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绝代叕骄(四十五)

我!终!于!更!新!了!


卡出更新,我自己都要喜极而泣了QAQ


古代篇上一回说到蹇宾和齐之侃发现陵光送给小叶子的礼物中下了天璇秘药“锁心”之毒,齐之侃气得想要对天璇发兵,蹇宾冷静下来后觉得应该不是陵光要害天玑继承人这么简单。他认为陵光在无名庄时刻意强调贺礼一事,就是想让蹇宾发现这毒,进而起到一个示警的作用。


古代篇本来应该接下去写蹇宾为什么会认为这是陵光的示警、陵光又为什么不直说而是要通过这样曲折的方式提醒蹇宾,但是因为断更实在太久,空有大纲却没思路,实在写不出来,所以今天更新现代篇的内容。Emmmm,不用特地往前翻,今天的更新里用popo的日记的形式帮大家回忆上次关于现代篇的更新主要提到了什么事。


后面会一边修文一边更新,更新间隔不定,因为下周有课程设计和结课考,然后毕业论文什么的也要开始选题和与导师见面。还是跟大家保证一个周更吧,平时有空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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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同床


2019年2月2日,对于我,对于整个SpeXial来说,都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把一段记忆强行塞进脑袋里,这种在科幻小说里可能都不会出现的情节,却真实的出现在我身边。


听说小女生看的那种穿越小说,常常会有女主穿越到古代某个女孩的身上,然后强行接收这个女孩过往的记忆。据说女主通常是一下子就能接受了,连个适应期都没有;作为亲身经历过这种感觉的人,我想说,这都是扯淡!


记得是从那次拍摄《终极三国2017》开始的吧,蹇宾从这个剧组回到了他的世界,而Evan,马马,我的马振桓,也是从这个剧组回到了现代。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早上马马叫我popo时的场景。


从前怎么没发现,马振桓叫我popo,可以叫得这么好听呢?


OK,这种追忆的话题打住,如果我没记错,我已经写了好几篇关于纪念马马回来的事的日记了。今天我想写的是在终极三国剧组的另一个难忘的一天——嗯,这一天我好像也写过了,就是我想看当初和蹇宾一起上的那个综艺,结果却发现了一个关于时空修复的惊天大秘密——好吧,是宏正提出的时空修复的,不是我。话说现在想到那一天,我还是会觉得好糗哦,居然被吓到向马马求救说房间里有鬼;子闳也是超笨的,竟然以为我的房间进了小偷?WTF,亏他还是我学长!


哦,好像又扯远了。那天宏正说,除了SpeXial以外,所有人关于蹇宾的记忆都在被时空修复,我们在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多出来了好多直播和通告。那时就真的很慌啊,晚上做梦,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的脑袋里,开始逐渐被塞进一些记忆,嗯,就是宏正说的,在X2时空中蹇宾穿越来的时间里,对应到X1时空中的同样时间里,X1时空的我们做了什么。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一开始,我好像在看一部关于我自己的真人电影。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宏正口中猜测的那个关于这场穿越的“幕后推手”依然毫无线索。但如果这个推手真的存在,我想TA一定是个特别有人性的推手。没有再像当初梦到Evan在古代做了什么事一样一股脑儿地把情景塞给我们,而是把“我们”在X1时空所拥有记忆,切割成段,一点一点地放给我们。有时候我一觉睡到天亮,梦中的情景也不过是在机场和马马一起候机,喝了一杯咖啡而已——哦,马振桓还偷喝了我的咖啡的奶盖!


两年下来,我们都习惯了时不时地梦到一段记忆的日子。我的感觉也从一开始的“看电影”式,到现在的“身临其境”式,好像那不是平行时空的我,就是现在的我、真正的我做过的事。


看糊涂了对不对?哈哈,就是要你看糊涂啊。宏正说,有些事情不必想得太清楚,糊糊涂涂,理解了一个大概就好;有些时候,太过追求想清楚,反而会钻了牛角尖,可能会陷入自我怀疑,会活得很痛苦。See,马马不就是太想要想清楚了,在刚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才会把自己弄成那副样子,不得不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说到这个我就难受!


马振桓。


马振桓,马振桓。


马振桓,马振桓,马振桓。


你怎么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又老又笨!


马振桓,你知道吗?你刚回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好陌生。你好像人回来了,灵魂却还留在那个遥远的时空。在最初回来的那一年,你常常会在睡到半夜时突然惊醒,第一次的时候把我吓了一大跳;问你怎么了,你说小苹果和小叶子哭了,要去给他们换尿布。


唔,其实你是真的把蹇宾的两个宝宝当作自己的孩子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哦,你平时看到什么新的适合小孩子玩的玩具都会买下来;这两年每次到了小苹果和小叶子的生日,你都会偷偷去给他们买礼物、买蛋糕,而且你还特别有心地关注农历日期。如果说这不是为了正确对上两个小baby的生日,打死我也不信!可是你这个样子……马马,你知道吗,看着你这两年买的玩具都只能封进你房间的大箱子里,然后买了蛋糕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吃掉的场景,我真的特别特别替你难受。


除了这个,还有每天早上,哪怕第二天没有戏,你也都会在六点钟准时醒来。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猜,那是你在天玑的时候,每天准备起床去上朝的时间吧?


还有还有,伟晋和我说,你刚回来的那段时间,真的给人感觉特别有气势。有时我和伟晋在片场吵吵闹闹,你一个眼神扫过来,我和伟晋就都不敢说话了。这样的眼神,我只在蹇宾身上见到过。尽管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在竭力回到从前的Evan的“暖男”感觉,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你超级陌生。


不过好在,我很快就想通啦。不管再怎么变,你都是马振桓啊!特别是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哪怕你去当了一年的天玑王,我也不用怕你——


对啦,就是吃!你回来后和我们聚餐简直把我们惊呆了好吗?什么都吃,连辣的菜都不放过!你忘了你自己胃不好不能吃辣哦!横店这么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居然也能在下了戏后拉着我吃了个遍!天玑的食物是有多缺哦,把你馋成这样!


不过听蹇宾说,天玑好像是没有辣椒胡萝卜等等等等的食物……


啊,又扯远了。说好的要纪念一下今天这个日子,结果又在唠叨马振桓。


话说回来,为什么今天要特别纪念呢?当然不是因为快过年了,也不是因为这个日期特别二,而是因为:我们SpeXial的记忆,终!于!被!放!完!了!


普天同庆,老子要去放鞭炮!


我们团的十二个人,现在都接受了宏正“时空融合”的说法,那个记忆中的“我们”就是现在的“我们”。记忆放完了,代表我们的人生终于完整了!


好开心,所以今晚和马马出去吃了一顿庆祝。吃饭的时候群里一直在刷消息,相信大家和我们一样激动吧?这场两年前所带来的穿越的美好回忆都被我们留下了,阴影也过去了,刚好又快要过年了,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崭新的开始”。


嗯……至于穿越的幕后推手什么的,就顺其自然吧,反正看起来TA也不像是要害我们的样子。


……


“易恩,你又在写日记吗?”Evan打开浴室门,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的浴袍只是用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发丝上的水珠低落,沿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被浴袍遮挡住的腹部。


易恩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


好气哦!都是在拍墓王之王第二季,都是在练麒麟臂,为什么马马的身材就是要比自己好呢?连腹肌也比自己多出两块!两块!


易恩合上日记本,伸了个懒腰:“对啊,今天这样的日子,不值得写日记纪念一下吗?”


Evan拿出吹风机,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笑着瞥了易恩一眼,如从前一般叮嘱:“日记本一定要锁好藏好,如果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OK的!”易恩拨乱日记本的密码锁,然后把本子混到Evan行李箱的一堆书里藏好,接着蹭进了浴室。


Evan正对着镜子吹头发,酒店的吹风机发出“轰轰”的响声,让Evan不得不提高声音问他:“放到我那儿了?”


“嗯。”易恩靠在洗手台边,从镜子里看自己身侧的Evan,星眸中笑意满满,“你看我多信任你啊!我所有的秘密都交给你喽!”


“这个时候不diss我又老又笨了,嗯?”Evan对着镜子里的易恩做了个wink。


先是被Evan的那个尾音勾的脊柱都酥麻了,然后又被突如其来的wink弄得一愣的易恩佯怒:“拜托不要把我当作你的粉丝放电好不好?”浴室里怪热的,易恩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把熊猫睡衣的帽子推到脑后。


Evan挑挑眉。奇了,当年是谁在微博说我是他偶像的?


Evan也不欲和小屁孩争辩这个:“是是是,易恩哥。”


易恩看着镜子里的Evan,依旧是那样好看的模样,但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从前的马马是暖男;后来经过一年的穿越,虽然回来后有种种让人觉得陌生之处,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为王一年给他带来的矜贵端庄气质,以及沉稳坚忍的品质;再到了今天,那个穿越前的马振桓才拥有的活泼生动,似乎又回来了。


也许马马是真的放下了……易恩如是想着,朝着镜子里的Evan甜甜一笑。


Evan并没有回问易恩为什么突然冲自己笑得这么灿烂,而是回以易恩一个同样的释然笑容。一起走过这么多事,他感觉他和易恩之间似乎也已经达到了古人说的那种“心意相通”的境界,很多事都不用说出来,一个眼神,一个嘴角弯起的弧度,他们便有了十足的默契。


于是,两个傻子就在镜子前互相看着镜子里的对方傻笑。


Evan吹干了头发,易恩递过梳子,Evan很顺手地接过,对着镜子梳了两梳,稍稍整理了一下蓬松凌乱的头发。


易恩看着Evan的额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拿着电吹风当话筒,递到Evan面前:“咳咳,马振桓先生,易家媒体的金牌记者易柏辰想要采访您,请问对于再次接到古装戏,您的想法是什么?”


Evan放下梳子,貌似认真地思考了两秒,然后盯着易恩的额头认真地回答:“Emmm,某人的发际线真的蛮扣分的……”


恼羞成怒的易恩挥动吹风机作势要打他:“屁啦!”


两人嘻嘻哈哈推推搡搡地出了浴室。


Evan站在两张床之间狭窄的过道上,解开浴袍,换上柔软的狐狸睡衣。易恩懒懒地躺在床上,毫不避忌地观赏了一场美男更衣大戏。


换完衣服的Evan回身看到一只一脸满足的熊猫,忍不住轻笑:“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内。”


易恩冲着Evan扬扬头:“本来就不是啊!”


二人遂又相视一笑。


易恩起身倒了杯温水,然后从桌上的小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盒。这种塑料盒在超市药店都是常见的,长方形的小小一条,里面一共分成七格,每一格都放了花花绿绿的胶囊并扣着盖子。


易恩打开其中一格,把药都倒到一个小瓶盖里,然后连同温水一起递给Evan。


“虽然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药还是不能停。”易恩端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眼中实则暗含些紧张。


Evan看出来了,略感无奈:“易恩哥,我不是闹脾气的小孩ok?不用担心我不遵医嘱。”说着,他接过瓶盖,把药倒进嘴里,然后含着水一并吞了下去。漂亮的喉结上下一动,引得易恩咽了咽唾沫。


易恩接过杯子,把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然后催促Evan:“好啦,赶紧上床睡觉了。”


Evan钻进被窝,看向易恩:“你还不睡?”


“我去洗个手关个灯就来。”


“好。”


房间的灯都熄灭后,Evan用手机为易恩打光,直到易恩上床后才关掉。


标间里的两张床挨得及近,中间的过道只不过能容纳一人侧身走出罢了。两人又不约而同地靠近这条过道而睡,黑暗中,他们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马马,药效上来了吗?想睡吗?”易恩低沉的声音轻轻发问。


侧躺时Evan的声音总是带了点黏腻撒娇般的鼻音:“没有那么快的,还不想睡。”


“那你想不想我陪你聊聊天?”易恩追问。


“我们好像只要不是拍戏太累,每天晚上都会聊天吧?”Evan故意拆台,然后想象对面的小屁孩涨红了脸的样子。


“喂!”某人果然不爽。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Evan拉了拉被子,“今晚想聊什么?跟昨天一样对台词吗?”


“台词白天对过了啦,”易恩说,“今晚你想聊什么就聊,我听你的。”


Evan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虽然对方看不到。“是贺医生让你陪聊的?”


“贺医生是你的心理医生,叮嘱我多陪你聊天,很正常的啦。而且你不觉得贺医生的治疗真的很有效吗?”易恩快活地道。


Evan点点头:“嗯,是很有效。多亏了子闳给我介绍。”


“对嘛,医术好,口风紧,我们真的要谢谢子闳。”


我们……Evan笑了笑:“是啊,多亏子闳。”


这厢,说是要听Evan决定聊什么话题的易恩已经不由自主地滔滔不绝起来:“说起来,你不觉得子闳才是我们团里的万能王吗?认识骇客,认识科学家,还认识心理医生,简直神通广大诶!”


“科学家?”Evan疑惑。


易恩“啊”了一声:“我还以为我和你说过。就是上次伟晋说漏嘴,说是宏正说的,时空的问题子闳找了他认识的一个科学家朋友研究。不过因为一直都没有结果,宏正不想我们烦心,就一直没提,除了我们,大概也只有伟晋知道了……嗯,我猜明杰也是知道的,毕竟他和子闳是竹马,朋友圈很大程度上应该是重合的。”


Evan也觉得神奇:“子闳还有这样的朋友,怎么都没听他提过?”


易恩顿时不爽,低音炮都带上了一点小情绪:“你在加拿大的朋友,我也从来都没听你提过啊。”


Evan失笑:“好啦,下次有空的时候带你去温哥华度假,介绍我在那边的朋友给你认识。”


易恩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他又提要求:“还要去你的大学看看。我想感受一下UBC和南强工商到底有什么不同,也让我沾点学霸之气!”


Evan能怎么办?当然是满口答应啊:“好好好,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温哥华我熟啊。”


易恩开心地笑笑。“对了,”他说,“说好是陪你聊的,结果变成了我在聊——今晚不是贺医生要求的啦,就是我自己想和你聊天——马马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聊的?什么都可以?听说聊天有助于睡眠哦!”


“好啊,”Evan想了想,“既然都说到了子闳,那就说说……林耿絜吧。”


易恩有些惊奇。其实他们对于Evan的古代生活都很好奇,但是时空的问题一下子把他们的好奇心打了个七零八落,紧接着Evan的心理状态又出现问题,他们更不能主动询问Evan关于古代的他们。没想到今晚,Evan竟然愿意主动谈这个了。“就是那个和子闳长得一模一样林耿絜?我记得他是艮卦吧?”


“是啊,就是他。”Evan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显然是沉入了回忆之中,“你刚才说子闳是我们团里的万能王,其实耿絜也像天玑的万能王。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天才,能帮我治国,能和小齐谈论兵法,还能赈灾。天玑发大水的时候我真是快疯了,我没有想到我之前拨下加固堤坝的钱会被下面的官员贪污,结果自以为做好了防备,却还是差点被冲垮。”说到这,Evan的眼中漫起了湿意。那次灾祸中死去的天玑子民,始终是他心中的痛。Evan觉得,这些人命就是他的责任、他的罪过,是他的失察,导致了明明可以防备的灾祸还是造成了同样的危害。


“马马……”易恩从被子下伸出手,越过过道,伸进Evan的被底,摸索着握住了Evan的手。“罪魁祸首是那些贪污的官员,相信蹇宾会惩治他们的,你不要都把错归结到自己身上。”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说我对这些人一点责任都没有……”Evan的嗓音渐哑。


“马马……”易恩沉默片刻,突然下了床,一步跨到Evan的床上,“你过去一点,”然后钻进Evan的被窝,与他紧紧靠在一起。


Evan没有对易恩的行为提出异议,他只是给易恩腾出了位置,然后任由易恩继续一手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背上,像安抚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


“马马,难受的话,我们不聊了好不好?来,快点睡觉吧,我陪着你。”易恩特别心疼Evan在穿越的一年里背负的种种。是多大的压力,才会让这个向来坚韧的男人对着自己露出脆弱?


Evan静默了很久,久到易恩几乎以为他睡着了,才继续开口说道:“幸好有耿絜,幸好他和兑泽在灾区力挽狂澜,才没有让我民心尽失,才能让小齐在前线安心打仗。”


“那也是你派他去赈灾的嘛。而且没有你在后方镇着,不管是打仗还是赈灾,都不会那么顺利。你是有责任,可是你已经弥补了啊。”易恩轻抚着Evan的背脊。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共用一个枕头,靠得极近,真正的闻息相绕。两人用的同一牌子的沐浴液的味道萦绕鼻间,让Evan渐渐地安心下来。


“对了,那个林耿絜是不是还有一个爱人啊?”易恩转移话题。


Evan“嗯”了一声:“是一个叫陶叶蓁的女孩子,蹇宾王后陶灼华的双胞胎妹妹。听小齐说,这应该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和耿絜非常相爱。可是就是因为天玑王室的斗争还有天玑的迷信,才把她害死了。”Evan把林陶二人间的这一段往事连同当年天玑王室夺嫡的情形一一述来,易恩听得入迷了。


“最后,耿絜带着陶叶蓁的骨灰去游历钧天了,一直没有再喜欢上别人,直到国师死了,他才回来,然后被小齐推荐给我,进了朝堂。”


易恩叹息着点评:“唉,内阁大首,听起来像是以后会是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可惜啊,享尽世间繁华,却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最终也只有孤身一人。”


Evan心里也为林耿絜感到难过,听易恩的感慨,忍不住戳了戳他:“大晚上的,这么煽情干嘛啦?还有,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古文了?”


“拜托,我也是拍过好几部古装戏的人诶,会说几句文绉绉的话怎么了,不行哦?”


“行行行。”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易恩一叹:“想想其实林耿絜真的蛮惨的。”


“嗯?怎么说?”Evan打了个呵欠,药效上来,他已经隐隐有了困意。


易恩说:“你想啊,蹇宾亡国那一世,林耿絜失去了陶叶蓁;然后你穿越一世,天玑不用亡国,蹇宾不用失去他的小齐,可是只有林耿絜,依然还是失去了他的爱人。你说他惨不惨?”


“好像……是的……”Evan心中记挂着林耿絜,眼皮却不可控地开始往下掉。


“唉,希望有个平行时空,让林耿絜和陶叶蓁有个圆满吧。”


“嗯……”


“Evan?马马?你困咯?”易恩使劲想在黑暗中看清Evan的脸。


Evan低低地应了一声,已经是迷迷糊糊的感觉了。


易恩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Evan的背:“睡吧,晚安,我的马振桓。”


被窝中,Evan握紧了易恩的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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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其实主要是想通过易恩的角度来描写马马回来后的生活吧。之前看两人互换穿越仿佛很开心,觉得马马怎么搞事情怎么助攻,其实实际上,我觉得当一个王的压力远比在娱乐圈大得多:在娱乐圈,失败了顶多掉粉,大不了退出;但是当一个王,如果有任何失策,那就是分分钟背上人命的事。所以其实在欢乐的背后,Evan承受的压力是超乎想象的。这一点在前文有暗示,但可能没那么明显。然后Evan骤然从古代回到了现代,哪怕他本来就是现代人,他也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更别说还跳出来一个时空的问题搞得Evan怀疑人生,因此我在文中设定,在穿越回来后的一年里,Evan的状态有点类似于PTSD(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他变得有些融不进现代社会了,但穿越之事又不能宣之于口,所以他需要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有选择地让对方治疗自己,所以文中安排子闳给Evan介绍了心理医生。


至于感情线,大家可以数数本章里藏了多少mapo暗糖蛤~~这两人现在的状态是一种很默契的暧昧状态,谁都没有点破那层纸,那就是这样越来越亲密但也非常自然地相处着~~~总感觉这样的朦胧状态最是骚动我心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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