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绝代叕骄(四十八)

本宝宝来更新了!


本章放出吃醋po,结尾处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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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如果可以,要一直在一起


和Evan通完电话,易恩整个人都不好了。骆少缩在片场一角,看着不远处寒千落和林水瑶互相捏脸打闹的场景,与自己的形单影只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骆少:虐了我这条狗,你们真的开心吗?


易恩就觉得很委屈:我的CP居然背着我和别的女生出去玩!


……别问他是怎么仅凭一声咳嗽就肯定Evan身边的人是个女的!易柏辰牌测马雷达,就是这么精准!


强撑着演员的专业精神拍完了下午的戏,易恩回到酒店后,同样拒绝了助理帮自己买晚饭,更没有自己点外卖,而是按照Evan叮嘱,先进了浴室洗澡。


易恩的洗浴用品在前两天就用完了,因着杀青在即,此时重买一套的话还得千里迢迢背回台湾,未免划不来。所以Evan就让易恩用自己的那套洗浴液。


四个瓶身上满满的都是易恩看不懂的英文,是Evan从国外买的进口产品。易恩只能根据瓶子的形状去记,哪个是洗头液,哪个是护发素,哪个是沐浴液,还有哪个是洗面奶。


然而等易恩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染得和Evan一样后,小狼狗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半分。空荡荡的肚子“叽哩咕噜”地响起,易恩感觉更糟糕了。最后他取出了Evan并在冰箱里的蛋糕。


“马振桓杀青快乐!”这是写在奶油蛋糕上的字。易恩干瞪着眼,盯了半晌,最后拿起塑料刀,把“马振桓”三字连同底下的蛋糕,整齐地切了出来。他直接用蛋糕刀刮起那层奶油,把“马振桓”分成三口,恶狠狠地吞吃进肚。


让你把我丢下去和别的女孩玩,我就把你吃掉!


——呃,好腻哦!马马的粉丝送的蛋糕的奶油也太腻了吧!


易恩舔舔唇边的奶油,不满地用叉子在碟中剩下的蛋糕里插洞,无辜的蛋糕瞬间千疮百孔。


“易恩,不要这样子玩啦。”耳畔似乎响起了那个温柔的声音,带点无奈,带点宠溺,叮嘱纠正他。


易恩猛地抬头,却只见空荡荡的房间。


夭寿,都出现幻听了。


失落地插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易恩没有半点饥饿得到些微充实的满足感,反而鼻头酸酸,难受得想哭。


“马振桓,你出去和别的女生玩,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吃蛋糕,算什么兄弟啦!”易恩突然气恼冲头,像个发脾气的不懂事孩子,伸手一推自己面前的碟子。


谁知——“啪!”松软的蛋糕摔在木地板上,弄得一塌糊涂。


易恩吓得蹦了起来。


死了死了,他居然把小木马送给马马的蛋糕打翻了!马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超级生气的!


易恩什么闹脾气的心思,顿时都滚去了九霄云外。他看了一眼剩下的蛋糕,心道好在他摔的是自己切出来的那块,不然要是弄坏了整只蛋糕,不用马马,他自己就要骂死自己了!


易恩不敢再造次,连忙把剩下的蛋糕装进盒子,冰回小冰箱里;然后抽了好几张抽纸,把烂在地上的蛋糕裹起来丢掉;最后蹲在地上擦地。


地板上油腻腻的一块,用纸沾了水后擦,却死都擦不干净。易恩用力拭了几遍,最后又恼又丧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CP跑出去和别的女生玩,自己摔坏了CP的蛋糕,还要饿着肚子擦地板,上帝啊,他怎么这么惨!


放弃拯救那块地板的易恩哀叹着直接把自己摔到床上,卷着被子,在床上来回倒腾。等他重新钻出来时,他洗澡前脱下来扔在床上的衣服裤子已经掉了一地。


易恩扫了一眼乱糟糟的房间,哼了一声后,把脑袋别向床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最会追着他收拾房间的人又不在,那还收拾个屁啊?


凌乱的房间仿佛闹哄哄,可是实际上呢?马振桓不在,房间再乱也是空荡荡的,毫无生气。


易恩捞过手机,飞快地刷了刷微博,不感兴趣地关掉;又开了游戏,却连连失利,易恩气得直想国骂。


易恩打开微信,点了Evan的头像后“啪啪啪”开始打字。


问他在哪里吃饭?——干!自己知道这个有个屁用啦,难道自己还能现在赶过去?这么不礼貌,马马肯定要生气。


问他几点钟回来?——切,干嘛好像搞得自己特意在等他回来啊?


要不直接问他下午那个女生是谁?——可是老马这个人就很注重隐私啊,万一那是马马的朋友,自己凭什么这样子质问马马啊?


对啊,易柏辰只是马振桓的兄弟,他有什么资格为马振桓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而难受?


易恩的喉结动了动。他伸出手指,删掉了对话框里的字。


算了啦,按照平时Evan的习惯,他如果会比较晚回来的话,一定会发微信和自己说的。


放弃了主动发消息的易恩就这样抱着手机,盯着微信聊天的界面,一点一点地迷糊起来,最后躺在床沿边上,菱唇微张,浓眉拧起,困倦地睡去。


许是心中不安,易恩即便是在睡中也不安稳。他梦见Evan站在高处,底下是人山人海的粉丝,大家哭着喊着叫Evan老公;而Evan却挽着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女孩子,笑得温柔又幸福;易恩自己则是站在人群之外。他拼命想挤进去,想到他的马马的面前去,可人潮汹涌,他只能见着Evan挽着那个女孩子,向大家挥手致意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易恩急得无法,用了平生最大的嗓音吼他的名字:“马振桓!”


梦中的Evan停下了,微微侧头看向他身边的女孩子,面露疑惑。


那女孩笑道:“你不是说几乎没有人这样直接喊你的名字吗?除了他。”


于是Evan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他转了过来:“易恩,你来啦。”


易恩奋力拨开人群,终于到了Evan面前。他颇为委屈地唤他:“马马,我刚才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Eva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易恩,我要回温哥华了。”


“……你说什么?”易恩怔怔地看着Evan。


Evan道:“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我决定退出演艺圈,和她去温哥华生活。我已经找好了工作,是一家证券公司的法律顾问。”


易恩窒住。


退出演艺圈……


去温哥华生活……


他以为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马振桓,现在要丢下自己了!


易恩被惶恐淹没。他很想假装潇洒地为Evan送上一句祝福,但事实上,他的反应却是他伸出手,拉住Evan的衣角,想叫他不要走。


Evan似乎看出了易恩的意图。他无奈地看着易恩,就像看着不懂事小孩:“易恩,我不可能永远都在你身边啊,你要学会长大。”


没有了那点宠溺隐含其中的语气,配着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易恩身上。


马振桓,不可能,和易柏辰,永远在一起。


不可能……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易恩松开了Evan的衣角,缓缓地向后退去……


一脚踏空。


“嘭!”


易恩捂着脑袋,整个人都有点懵,然后被痛楚醒过神来,顿时痛得嗷嗷叫。


长到这么大了居然还会从床上睡着滚下来,真是丢死人了!


易恩心道还好Evan不在房间,不然他一定会被笑一辈子的啦。


对了,Evan!


易恩想起那个让自己滚下床的梦来。他庆幸着“劫后余生”,却又难以自控地将梦中情形化作恐惧,根植心中。


他与Evan总是说,会一直很好地下去。他不知道Evan是怎么想的,但是易恩的心里不是不害怕的。


“一直”是多久?一辈子?还是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圈子一日,就会借着公司营销CP的策略“一直”顺势地好下去?


梦里的那个场景,或许是他们最有可能的结局吧?


易恩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刺眼的灯光把他的眼睛扎出了几滴泪来。易恩伸手半挡住灯光,又将手机捞过来——没有任何消息;再定睛一看——九点了!


这么晚了居然还没回来!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易恩顺势把方才的思绪踢到脑袋的角落里,假装看不见般地掩住恐惧。他一骨碌地坐起来,气呼呼地开始点手机给Evan发消息:“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打好字,刚想点击发送,易恩突然想起梦中Evan那个失了宠溺的无奈语气。


你要学会长大。


可是现在的这个自己,因为自己心里难受就冲着马马发火,分明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易恩懊丧地修改起了语气。


其实他早就长大了,都22岁了,又不是巨婴,怎么可能还是不懂事的小孩?他只是喜欢在马振桓面前像个孩子啊,撒娇胡闹,看着他自己把马振桓的心神占得满满的,他就会很开心。


易恩突然意识到,他很享受自己在Evan面前的这种状态,可是Evan真的会一直包容下去吗?


假如是奈奈在自己N次提醒后还是一直都随意乱拆小星辰送自己的礼物的话……好吧,就算是他的宝贝妹妹,他还是会很生气地想要揍她!


同理,马振桓教育过自己那么多次了,各种的生活习惯,如果自己一直没有改变,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烦?


于是,易恩最后发出去的消息就变成了:“老马,都已经九点了诶,我要睡觉咯。你晚上回来的话自己当心点!拜噗!”


发完后,易恩起身去关了灯,只留床头的一盏。


五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马振桓为什么还不回微信!


安静了几分钟的易恩又化身哈士奇,躁郁得恨不得拆房子。


和女生在一起,就连回一条微信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烦内!


易·哈士奇·恩捧着手机,开始盘点Evan来公司后认识的所有女孩,可愣是没找出一个今日有行程在横店的。也就是说,那个约Evan出去的,很可能是Evan圈外的朋友。


没辙的易恩一摔手机,倒回床上。正当他纠结要不干脆就直接睡觉时,他耳尖地听见了门外走廊里传来的电梯声!


马马回来了!


易恩喜得从床上弹起,正想冲过去提前给Evan开门,然而转念一想——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


走廊里已经由远及近地响起脚步声,易恩无比肯定那就是Evan的。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回实处,那些难受、失落仿佛随着这熟悉的步声一笔勾销,只剩满心欢喜。


易恩努力拉平上扬的唇角,打开游戏页面,装出一副一点也不care某人的模样开始打起了游戏,就等着某人进门后来和自己解释。


哪知Evan进门后不解释为什么不回微信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也不提前说,反而直接带着不悦训了易恩一句:“易恩,你这样玩手机太伤眼睛了。”


易恩:“……”


这和我的剧本不一样!


易恩抬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突然亮起的大灯灯光后才放下。


开了灯的Evan此时才看清房中的景象,吃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型:“易恩你……”


易恩这才想起被自己搞得一团乱的房间,“兴师问罪”的心思立马被灭得一干二净。他赶快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Evan。


Evan瞧易恩的这副模样,叹了一声,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弯下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拍打掉灰尘后或挂或叠,然后去了卫生间洗手。


若换做平时,看Evan为自己收拾被自己弄乱的房间,心中肯定是有小得意的;但这会儿,易恩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推测,再看Evan方才熟练的动作,只剩满心的愧疚与不安。


易恩下了床,低着头站在卫生间门口:“Evan,对不起。”


擦干手的Evan一愣:“什么对不起?”


易恩闷声道:“我以后不会再把东西弄乱然后还要麻烦你总是帮我收拾。”


Evan更莫名其妙了:“我不介意啊。”


易恩心中嘀咕:我怕你迟早会介意。


Evan揉了揉易恩的头发,正想开口问一句他今晚究竟是怎么了,却在露出的额角处凝住了目光。“易恩,你这边怎么红了?”声音一下子升高了八度,语气焦急。


“啊?哪里红了?”易恩被强行拽出道歉的氛围,下意识想伸手去摸Evan说的地方,却被Evan拍掉了手。


“别动。”


Evan把人拉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指着额角那块:“你看,好像还有点肿了。你是不是拍戏的时候被什么武器打到了?”那也不对啊,他们的武戏基本都是一起拍的,分开的part也早早拍完杀景,剩下的都是文戏才对。这小孩是在哪里弄成这样的?


Evan盯着那块红肿,想碰又不敢碰。


看Evan着急担心的模样,易恩心中又软又甜,于是一个冲动,就把自己的犯糗老老实实交代了:“哦,我前面躺在床上睡着了,结果一翻身就滚了下去。大概就是那下子撞到的吧。”话音刚落,易恩就后悔了。


Evan瞠目结舌地看着易恩。


易恩有点炸毛:“干嘛啦!不许笑!”他毫无威胁力地瞪着Evan,努力把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Evan:……Cute!


Evan的嘴角弯了弯,随即掰着易恩的脑袋对着灯光仔细查看:“还好,肿得不厉害。你自己感觉痛吗?有没有恶心想吐?”


易恩艰难地歪着脸,口齿不清地答道:“某!”


“……这个时候不要讲我听不懂的台语。”


“没。”


Evan松了手,皱着眉说道:“看起来是不严重,但是这个位置,如果今晚不消肿,你明天戴头套得痛死。”说着,Evan出了卫生间去翻自己的包,“我记得之前武师傅有给我药膏,不知道能不能用……啊,找到了!”


Evan看了看说明书,然后拉过易恩把人摁在床上坐好,又再次去洗干净了手。他挤了一点乳黄色的药膏到食指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易恩的伤处抹开。


Evan的手被热水烫得发红,动作轻柔无比。易恩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Evan举着手,一时也不敢继续动作。


“没啦。”


Evan继续给他上药:“痛的话你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好……好了。”Evan收了药膏。等他再次洗完手出来时,发现易恩居然还坐在那儿发呆,一动不动。


Evan蹙额,走到易恩身边坐下:“易恩,你今天晚上怎么了?不开心?”


易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Evan猜测:“在片场被导演骂了?”


“怎么可能!”


“那你是……”


易恩想了想,折中给出了个解释:“我在反省我自己。”


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的Evan有些忍俊不禁:“吾日三省吾身吗?”


“……马振桓我发现你现在很屌诶,去了古代一趟,连古文都能脱口而出了。”易恩扁扁嘴,“我就是觉得今年快过完了,所以反省一下我这一年哪里做得不好,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Evan笑着点头,“这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得了Evan表扬的易恩臭屁地“哼”了一声。


“所以你前面和我道歉也是你反省的结果?”


“不行哦?”易恩理直气壮地瞪了Evan一眼,随即声音又低了下来,“我就是觉得啊,老是麻烦你给我收拾,你肯定也会烦的吧。”


Evan失笑:“我不会啊,而且,我都已经习惯了。”


“就是都让你习惯了才有问题!我……”


“易恩,”Evan抬手打断了易恩的话,正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些。实际上帮你收拾东西,我虽然会在节目上cue你,吐槽你邋遢什么的,可是那都是玩笑话;我知道的,这其实是你向我表达好的一种……独特的方式。我知道如果是和别人住一个房间,你已经不会把东西乱丢了,大家不都觉得你没有以前那么邋遢了吗?所以你在我面前才把东西乱丢,我也不会觉得你不爱干净,我知道你的意思的。你完全不用介意也不用担心我会介意。”


易恩完全没想到Evan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内心大为震动。


马振桓就是马振桓!


“可是,你不会觉得我这样是在恶整你吗?”易恩期期艾艾地问。


Evan莞尔一笑,避开易恩的伤口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给你整吧。”


“……”易恩眨眨眼,把两包蛋花泪憋了回去:“马振桓,你怎么这么好?”


Evan一愣:“所以你是要发我好人卡?”


“不是!我……”


“哈哈,骗你的啦!”Evan大笑。


易恩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拳:“烦内!”


“现在有没有开心点?”Evan笑问。


“没有!”易恩一翻白眼,“我肚子饿。”


“肚子饿?那这里有蛋糕啊,你不吃吗?”Evan说着,就要去开小冰箱。


啊!死了!忘记蛋糕的事了!


易恩忙站起身,Evan已经把蛋糕取出来打开了。他看着缺了一块自己的名字的蛋糕,狐疑地看向易恩。


易恩垂头丧气,讪讪地解释:“我本来是想吃的,结果切了一块出来,才吃掉奶油,就不小心把剩下的蛋糕打翻了。擦地擦得我累死,当时就干脆不想吃了。”


Evan狠狠地拧眉:“所以你拍完戏到现在就吃了几口奶油?”


易恩小小地点头。


“难怪你今天心情这么糟糕!”Evan有些生气,为易恩的不爱惜身体,“你后面的拍戏量那么大,不能一生气就不吃东西啊。”


易恩嘀咕:知道你和别的女孩子出去,我一个人怎么会有心情吃饭啦!


Evan切了一块蛋糕出来:“早知道你没吃晚饭的话我就给你打包一点吃的回来了。子闳推荐的那家饭馆味道真的不错。”


“诶,你真的和子闳出去吃饭咯?”易恩惊讶。


放好剩余的蛋糕的Evan直起身:“什么意思?”


发觉自己说错话的易恩吐舌,连忙补救:“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只有你和子闳两个人吃饭吗?”


“不然呢?”Evan莫名其妙地看着易恩。


“可是……”可是我明明在你的电话里听见了别的女生的声音啊。


易恩问不出口,有些委屈又有些恼怒地别开脸。


Evan看着易恩的表情,又想到自己下午接易恩电话时陶灼华的那几声咳嗽,终于了悟。


所以,易恩是为了这个不高兴了一个晚上?


Evan斟酌好了腹稿,道:“吃饭是只有我和子闳啦,不过吃饭之前还有两个子闳的朋友在,女的。Emmm,这件事有点爆炸,我也想不好怎么和你说啦,你先吃东西,吃完我再告诉你。”他又耸耸肩,一笑,“不然也是怕你又没心思吃了。”


§


Evan去洗漱,易恩吃蛋糕。吃着Evan亲手切出来的蛋糕,易恩的心情好的都能飞上天。回想起自己在Evan回来以前的表现,易恩自己都觉得:不就是一个女生吗?还是子闳的朋友,自己怎么就纠结成了那样?


心情大好的易恩甚至在三下五除二地干掉碟子里的蛋糕后意犹未尽地打算再切一块。


从浴室里出来的Evan拦住了他,塞给易恩一个苹果。


“这么晚了,蛋糕热量太高了啦,吃点水果。”


易恩看了看光泽的苹果表面,理直气壮地把苹果往Evan面前一递。


Evan翻了个白眼,接过苹果任劳任怨地帮着小祖宗去洗干净,再递到他嘴边。


恃宠生娇!Evan脑袋里冒出这四个字。他有预感了,自己说过那番话后,以后他和易恩之间的这种“情趣”会越来越多。


自己给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埋。


收拾好一切的Evan坐到床边,易恩扔了果核,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Evan。


Evan先抛出一个小炸弹:“子闳有女朋友了。”


“!!!”


“然后我今天下午见到了蹇宾的王后。”


“!!!!!!”


易恩无比夸张地从床上摔了下去。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Evan说完了今日和陶灼华谈论的一些事,口干舌燥。见桌子上有水,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去捞过来一气儿喝干。


易恩如临大敌:“你要跳槽去那个王后……陶小姐的公司?”


Evan重新掀起被子坐回床上的动作顿了顿,旋即无奈地看向易恩。听了半天你的重点就是这个?


看懂了Evan眼神的易恩气势汹汹地瞪回去:这就是重点!


Evan不想骗易恩,如实回答他:“我不否认我有心动。但这个答案我必须慎重考虑之后才能给出来。”毕竟公司账目不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进公司也这么久了,眼看合约就要到期,他还一直不温不火,跳槽确实是条出路。


易恩也想到了乱糟糟的公司,不得不丧气地承认Evan口中的“心动”是人之常情。


可是发出这个要约的是陶灼华,蹇宾的王后,那就是很别扭啊!


陶灼华上辈子是死在Evan的怀里的,陶灼华生的孩子还叫Evan“爸爸”,这哪里是普通的知己关系啊!


Evan看出了易恩的不高兴,他伸手摸了摸易恩的头发,安抚他道:“好啦,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要去别的公司,或者转行,我一定都会事先和你说的。”


和自己说,而非和自己商量。


易恩太清楚Evan是个怎样的人了,他温柔的表面下,其实有着难以撼动的倔强。一旦Evan规划好了某件事,除非有不可抗力,否则其他人很难让Evan改变主意。


“如果我们在不同公司,那就很难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了。”易恩垂着头,低声道。


“易恩……”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说没有人能够一直在一起的!”易恩又想起梦中的那个场景,表面生气实则掩饰难过地背过身去。


Evan看着易恩背对着自己团成一团坐着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易恩狠狠地揪着被面。还笑!还笑!


“Popo,你这样好像一只angry panda哦。”Evan指着易恩的睡衣笑。


易恩闷不做声,掀起被子往里头一钻,用实际行动表示:我在生气!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Evan去扯易恩的被子,一下子没扯动,他索性上易恩的床坐到了易恩身侧。


“其实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子闳也有跟我讨论这件事。陶灼华应该是想直接把我们SpeXial整个团都给挖过去。”Evan道。


易恩“嚯”地掀开被子,露出吃惊的脸:“整个团?可是我和风田的约还早着诶!而且如果真是这么大的手笔,公司那边有可能放人吗?”


“听说陶灼华早就算过违约金了,如果真的要整团挖,最多就是个违约金的问题,然后公司说把SpeXial当作一个品牌来经营,那就看要不要把这个‘品牌’也一起买下来。”Evan向易恩解释,“恐怕这才是大头。”


易恩听懂了Evan的言下之意。如果他们真能集体跳槽,而公司不愿意整团送出的话,大不了就一个一个挖走,然后换个组合名组团。


“这消息……准吗?”易恩放轻了声音问Evan。


Evan道:“陶灼华是约我过几天详谈,她把她的名片也给我了。其实即使今天我没碰到她,最迟明年上半年,她的公司也会开始找我们SpeXial的人接洽。这件事现在除了子闳就是我们两个知道。陶灼华是今天和我谈了,所以子闳才和我讨论的。原本他打算直接让陶灼华和我们一一洽谈,不通过他这层转述了,免得还要解释他和陶叶蓁的关系。”


易恩点点头,明白子闳的顾虑。他只道:“如果真的能大家一起走的话,那就太好了。”易恩甚至有些异想天开,觉得如果能把晨翔、以纶还有执都一起签回来的话,简直就是大团圆!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想也知道并不具有可行性。


Evan看着易恩眼睛笑成了月牙,几乎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脸。“行了,现在放心了?”


“嗯!”易恩重重地点头。


Evan到底还是没忍住,伸出爪子拧了拧易恩的腮肉:“我烦的是陶灼华为什么有前世的记忆,你倒只惦记着我会背着你签别的公司。”


“穿越、重生这种事,你现在烦能想出个答案吗?还不如担心一些实际的。”易恩拍开Evan的手,振振有词,“好了啦,我好不容易瘦下来的脸,要被你捏肿了。”


Evan顺势下床:“OK,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明天一早的戏,该睡咯。”


易恩缩回被子里:“你关灯。”


“啪。”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Evan摸索着上床后,轻声唤着易恩的名字:“易柏辰。”


“嗯?”易恩有些奇怪Evan怎么突然叫自己大名。


暗沉沉的房间里,Evan不易察觉地红了耳根:“刚才你说你觉得我会认为没有人能够一直在一起。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蛮想和你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的。”


易恩一震,心口“嘭嘭嘭”的,如擂鼓一般。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子。


马振桓这话,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Evan继续温和浅声道:“你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我们都说过,会一直很好下去。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我之前杂志采访的时候有说过会考虑转行,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以后会分开。我是真的希望,如果可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


易恩蹭着被子擦掉了眼泪。


“当然可以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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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两个怂包之间终于表白了!撒花✿✿ヽ(°▽°)ノ✿


话说,白都表了,车还会远吗?毕竟本馨旎现在可是拿到了驾照的人!咩哈哈哈哈!


后面大概就是湿背秀集体开启事业线,古代篇也在进行事业线。看哪边有灵感就先写哪边吧。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上班了,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哭唧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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