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绝代叕骄(五十五)

我来更新啦!这章mapo感情线,双白剧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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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碰头

Evan和易恩分到了东厢房。进了屋后,易恩好奇地打量着这古色古香的房间。

“Evan,这些衣柜是怎么用的?衣架呢?可不可以挂衣服啊?”易恩像只好奇宝宝,把小叶紫檀的箱笼一溜地全部打开。他还把头伸进去闻了闻:“还有一股木头的香气诶。”

Evan把两个人的行李一一搬过门槛,放进屋内,然后一件一件打开,蹲在地上整理。他瞥见易恩的动作,出声提醒道:“Popo你当心脑袋被砸到。”

易恩并没有乖乖听话,反而愈发兴致勃勃:“马马,马马,我觉得我可以钻到这个箱子里去诶。”

知道小孩这是玩瘾上来了,Evan头也不抬,随他去闹:“拍墓王的时候不是已经钻过木桶了,你现在又想钻箱子哦?”

玩了一阵,易恩很快对箱笼失去了兴趣,他转而在屋子里转悠起来,东摸摸西看看,像足了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小兽。

Evan开了紫檀木顶箱柜,把两人的衣物依次放了进去;又将零碎的生活用品归置到箱笼中。他拉过易恩,指着两个箱子道:“这个山水纹的箱子是我的,这个鱼纹的是你的,你的生活用品都在这里面。”

易恩没管这个,他抓住Evan的手,非常严肃地道:“Evan,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什么?”

“这里好像……没!有!厕!所!”易恩一脸“这个情况很严重你们居然没有人发现赶快夸我啊”的表情。

Evan:“……”

Evan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敲了一下易恩的大脑袋瓜子:“群里的消息你没看吗?”

“哪个群?”易小迷糊蛋一脸茫然。

Evan叹了口气,牵着易恩绕过一架曲屏风往屋后走。按照中国古代的房屋格局,这间隔间本应该是净室,然而里面却空荡荡的。

“这里哪里有厕所?”易恩不满地控诉。

Evan像拉卷窗帘一半拉起墙上挂着的一大幅画,随后,墙上的两扇门出现在易恩面前。

易恩:……还有这种操作?

Evan伸手推开门,手摸索着在里头的墙壁上一按,漆黑的门内顿时灯火通明,一段向下延伸的台阶以及扶手,都十分得现代化。

“陶灼华在群里有说啊,这个园子造起来是为了住人的不是观赏,怎么可能没有洗手间啊?每个屋子的净室里挂的画后头就是门,浴室在底下,下面还有电视机什么的。”Evan一边说,一边率先走了下去。

易恩嘟囔着跟在Evan后头:“群里消息刷太快了,我就没爬楼。”

二人走下蜿蜒的二十级台阶。一道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上头是古色古香的中国式房屋,下头却是全然现代化的房间:有客厅,有卧室,还有浴室与洗手间。

“酷诶!”这已经是易恩今天第N次说这个词了,“有无线网吗?”

Evan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一会儿问问陶灼华。”

既然人都下来了,两人干脆在洗手间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Evan又跑上楼,把二人的毛巾等洗浴用品拿下来放好。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Evan看看时间,问易恩,“我觉得你动作快一点的话,我应该也来得及在午饭前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

“要!”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易恩就是再邋遢也想洗香香了。

于是易恩进了浴室洗澡,Evan在客厅沙发上瘫着,顺便看群里消息。原来除了易恩,风田和以纶那边也没找到厕所。

Evan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爆了易恩的料。兄弟们在群里嘲笑一番后,子闳发了他从陶叶蓁那边问来的WiFi和密码。Evan迅速联网,然后登录脸书ig等社交软件。

陶灼华这时在大群里冒泡艾特全体成员,要他们三天后记得把带了室内装潢的照片发出去,预热一波,PS:只有男生发,女生们再等等。

众人齐刷刷回复“收到”。易恩洗完澡出来时,Evan便告诉他无线密码并嘱咐快点回大群里的消息。

§

午饭是在正屋吃的,十一个男生围着酸枝木镂雕圆桌而坐,有专门的人送来了各色菜式,端上来的碗盘一看就是贵重物,乌黑的筷子压手得很。

于是一群大男孩吃得有点心惊胆战——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不过待熟悉了这个份量后,他们又快活起来,谈天说地,把一桌子美味佳肴扫荡了个光。等他们放下筷子预备起身各回各屋休息时,又进来了一群统一着装的园区工作人员——他们有的手捧一瓷盅,有的捧一铜盂。

众男孩:“……”

这种自然而然想起林黛玉在贾府第一餐场景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他们已经看红楼看出了条件反射吗?

Evan一笑,这样的用膳礼仪,倒是让他有点回味起在天玑的那一年了。他还记得明明长于山野、却不得不手把手教导自己王室用膳之仪的齐之侃那时分明是何等的微妙,这便罢了,后来还得再教他宫中各项礼仪,包括祈福祭祀的,身为唯物主义小斗士,Evan估计齐之侃心里一定是非常郁闷。

于是Evan第一个拿起身侧佣人端的瓷盅,含了一口水在口中轻漱,而后用手掩挡着,吐到呈在面前的铜盂里,动作之流畅自然,仿佛生来便是个古人一般。

Evan这套动作倒是让SpeXial其他人有些惚然起来。无他,只因他们都是见过蹇宾饭后漱口的人。那时蹇宾在现代,可没有人这般服侍,他便只能自己来,Evan收着的那一柜子蹇宾用过的东西里,就有两个杯子是用来做这个的。虽然大家都觉得专门用个杯子来接漱口之物,然后再去把杯子洗净,实在多此一举,但蹇宾的优雅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由他来做这个,只让SpeXial众人觉得:本该如此。

唉,也不知蹇宾回到古代后怎么样了?有没有和齐之侃修成正果?

在座的大概只有不知道内里的陈雨成傻乎乎地学者Evan的动作跟着漱口了。等他漱完口后一看:咦,你们怎么都不动的?

待SpeXial其他人也漱了嘴后,这一批佣人退下,另一批进来,收拾了桌子,并为众人奉茶。

啧,服务之周到,仿佛是穿越到古代度假啊!

坏心眼的Te爷又发照片去眼馋来不了的四代孩子。

执:……

Dylan:卧槽!给我等着!劳资拍完戏就打个飞的过来。

Teddy笑眯眯地回复:侬来啊~啊,忘了说,我们来的时候坐的是陶总的私家飞机~~

Dylan:……

§

总算回到了东厢房内,易恩和Evan并排躺在屋内的床上。

“这床好宽敞哦,比我想象中软,但是还是没有席梦思舒服。”易恩按按身下的垫被,道。

Evan闻言,翻了个身,对易恩说道:“架子床能有这么软已经很不错了啦。”

“诶?这叫架子床?马马你怎么知道?”易恩又好奇宝宝上身。

“因为蹇宾的床就是这样的啊。小齐告诉我这叫架子床。”Evan答。

易恩疑惑:“蹇宾的床难道不是像剧里的那样吗?”

Evan摇摇头,头发在软枕上摩出“娑娑”声,听得易恩心里痒痒。

他道:“不是诶,真实的天玑和剧里搭出来的景差很多。”

“天玑的王宫大不大?”易恩追问。

“蛮大的,所以一开始我都不敢乱走,怕迷路就穿帮了。”

“那会不会像北京的故宫那样有专门上朝的地方?”

“有啊,叫寅清宫,小寅的寅,清澈的澈……不对,清澈的清。”Evan耷拉着眼皮,显然已有了困意。

易恩见状,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坏心眼地问他:“那后宫呢?后宫你去过吗?”

“嗯?后宫?”Evan的脑子不甚清醒,脱口而出:“去过啊。”

易恩:“……”

易恩忍着气,仔细想了想,追问:“是去王后那边吗?”

Evan艰难地睁着眼,答:“嗯,陶灼华怀孕,后宫有人想争宠,小齐要我多去昭惠宫陪陪王后做样子,免得让人以为她失宠了。”

好你个齐之侃!你居然让马马去蹇宾的后宫!枉我们那么撮合你和蹇宾。

好气哦,一点也不想保持微笑!

易恩追问:“那……除了王后呢?”

“除了王后?嗯,阮七子超级漂亮……”Evan迷迷糊糊地答,丝毫不知自己点了一个什么样的炸弹,“易恩我好困哦,快点睡觉啦。”

睡觉睡觉,林北才不要和你睡觉!

台北小醋王恨恨地发誓,等这个又老又笨的家伙睡醒了,他一定要好、好、审、问!

§

睡了四十分钟的Evan被手机闹铃吵醒。他条件反射地“啪”地按掉手机,然后睁眼去看自己身侧的易恩。只见易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朝着Evan这边蹭了蹭,然后接着睡。

Evan松了口气,随即小心翼翼地移开易恩架到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真的差点有种又回到古代的感觉诶。

Evan到了楼下洗漱过后,端着一盏温水放到床边的描金柜上,然后坐到床边,开始叫易恩起床。

“易恩,起床咯。”他温柔地轻唤,捂暖的手伸到易恩的脖子后面,轻轻拎着他的颈皮。

“唔……”易恩呜囔着,翻个身,面朝里,继续睡。

Evan追过去,也往床里挪,上半身几乎都半趴在床上。他继续轻柔地唤他:“易恩,起床啦,再不起你下午就睡不醒了。”

易恩从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带着奶音又有点凶狠的声音,裹紧了被子,不肯起。

纠纠缠缠了近十分钟,Evan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包括朝耳朵里吹气啦、挠痒痒啦,易恩就是死犟着不起。最后Evan只好冲他撒娇:“拜托嘛,popo,易恩哥,起床嘛好不好?”

易恩真是被吵得起床气冲天,怒吼一声“好”之后从床上猛地坐起,没料到这一下的Evan躲闪不及,和易恩狠狠地撞了个头碰头。

“啊!”

“嗷!”

两人惨叫一声,同时捂着脑门倒在床上。

“易恩你干嘛啦!很痛诶!”

易恩就是有再大的起床气这会儿也没了,他顾不得自己的脑袋,紧张兮兮地去查看Evan的情况:“马马你没事吧?”

于是Evan也没脾气了:“没事啦,你有没有怎么样?”他去拨开易恩乱在前额的发丝,“红了一块,不晓得会不会肿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易恩想翻白眼,但是忍住,“我看好像是你比较严重吧,我好歹还有头发可以挡一下。”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Evan被撞的额头,嗯,有点心疼。

“算了啦,痛完好像也没什么事了。”Evan拍开易恩的手,“你就几根头发,挡什么。让我再看一下你撞成什么样了。”

说着,Evan扶着易恩的头,朝着他倾过身去,慢慢靠近。

看着Evan如玉般的面庞离自己越来越近,易恩的心口“嘭嘭嘭”地跳了起来。

马、马振桓不会是想趁机亲我吧?

易恩紧张地攥紧了被子,杏眼一眨也不敢眨,注视着Evan。

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啊啊啊快亲上了!

Evan突然停住。

易恩愣愣地看着他,简直成了斗鸡眼。

Evan眨眨眼,后退,拉开二人间的距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道:“嗯,果然只是红了点,没有肿起来。”

嗯?我裤子都脱了你居然是真的只想看我的头?!

呃,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点污?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喂,看伤就看伤,靠那么近干嘛啦!”易恩不满道。害得我还以为你要亲我咧……

Evan一脸无辜:“可是我是近视啊,又没戴隐形眼镜,不靠近一点的话,我看不清诶。”

“你!”易恩气结。

“你!你!你坏坏!”Evan帮他把话接完,笑得像只餍足的布偶猫。

“威~~”

“好啦,”Evan揉揉易恩乱糟糟的头发,“赶快下去洗脸啦,睡醒嘴巴里都是味道,当心牙齿变黄哦。”

“哼!你才有味道!你才牙齿黄!”易恩报复似的拍开Evan的手,趿拉着软拖下去洗脸。

楼下的盥洗室里,易恩很郁闷地洗脸刷牙:“死马马臭马马,撩什么撩,林北还真以为你要亲林北咧!”

漱完了口,他伸手挡在嘴前呵了一口气:“嗯,薄荷味的,不错。”又对着镜子咧开嘴:“牙齿哪里有发黄?明明就很白。”他朝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手在下巴处比了个“七”的手势:“耶!”

我真帅!某人臭屁地想。

哼哼,马振桓肯定是突然不好意思了才没亲下来,这个又老又笨的家伙,一点都不撩。

毕竟,林北才是攻啊!

……等等,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

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按例是大家集体讨论剧本和书的日子,Evan和易恩来到正屋集合时,其余人已经到了。

Teddy眼尖地发觉两人头上的红印子:“诶,你们头怎么了?撞的?”

Evan“嗯”了一声,答:“不小心撞了一下。”

“是你们两个撞在一起了还是同时撞了别人?”Teddy疑惑地追问。

“两个人撞一起了。”Evan和易恩走到屋中央。

正拿着手机养蛙的林二闳听了,突然抬起头,蹦出来一句:“新郎新郎头碰头,夫夫恩爱到白头!”

Evan:“……”

易恩:“……”

众人:“……”

以纶第一个捧场:“子闳说得好棒,这个祝福超级赞。”

Evan:“……”

易恩:“……”

SpeXial其他人用“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向以纶。

以纶莫名其妙:我说错什么了吗?

Evan一脸不可思议:“你们知道了?”

易恩:“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惊恐脸。

SpeXial众:“……”

嗯,总感觉今天省略号出镜次数有点多。

明杰恨铁不成钢:“你们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瞒住我们看不出来你们是什么情况啊!”

晨翔附和:“就是,连我都知道了好不好。”

Evan和易恩一脸尴尬。

宏正歪坐在一张玫瑰椅上,胳膊大剌剌地搭在一旁的伟晋接上。大哥开口:“行啦,我们早就知道了。这条路不容易,你们好好珍惜,别辜负自己就好。”

Evan和易恩对视一眼,齐齐开口应下:“知道了,哥。”奇怪了,怎么有种见家长被叮嘱的感觉?

宏正又是满意又是欣慰地点点头。

陈雨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我听到了什么?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的存在?

看着大家开始纷纷送祝福,Evan和易恩笑得活像一对新人,陈雨成:“……”

【妈的死给.jpg】

嗯,今天的大师兄,依然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呢。

§

因着御学是第一次办,是以蹇宾和各位老师很是看重课程的安排。先前的分班考试结果出来后,基本还是按年纪分成一班和二班,10岁以上的在一班,10岁以下的在二班。二班只有基本课程,而一班有蹇宾先前定下的所有课程;两个班相差的课程,二班可以作为选修课,有些快到10岁的孩子可以通过选课来学习。

蹇宾的第一堂政治课,是在一班上的。

“此间是御学,想来你们章老师和毓老师在你们入学第一日便同你们说过了,御学是读书之地,在这里,除却师生以外,君臣也好,嫡庶也罢,这些身份之差都是不存在的。在御学里,你们无须喊我一声‘王上’,更无须行君臣之礼,我也不会自称‘本王’。各位同学唤我一声‘蹇老师’即可。”蹇宾按照惯常隐去了姓,以氏让人称呼。

“是,蹇老师。”下面的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

蹇宾点点头,很满意大家没有犹豫。

“这一节的政治课由我来给各位同学上。老师们在备课的时候,常说一句话,便是‘政史不分家’。今日给大家上的第一堂课,老师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何为政治?”蹇宾转身在黑板上有力地写下“政治”二字,然后转过来看着底下的同学们:“这个问题,各位同学可以举手来回答,直抒己见。”

因着之前已经上过了几堂课,所以大家对于这个举手回答的规矩已然熟悉。如今这堂课是蹇宾来上,胆子大的学生更是踊跃。

蹇宾点了一人:“楼文彬。”

对于蹇宾竟然第一回见自己就能准确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楼家二公子很是激动。他稳了稳,站起来,压着快要飞起来的声音道:“学生以为,所谓政治,政乃国政,治乃国治。”

蹇宾微微颔首:“好的,请坐。还有没有同学想回答?”

依然有人举手。

“蒋睿桢。”

“学生以为,所谓政治,乃是一国之策。”

笼统了些。蹇宾心中评价,面上不显,依旧是微微颔首:“好的,请坐。另外还有没有同学要回答?”

陆续又有几个同学举手起来回答,最后一个被蹇宾点起来的是蓟丰礼。

蓟丰礼不卑不亢地答:“学生以为,政乃是朝廷所施之政,治乃朝廷所施之治。但无论是所施之政还是所施之治,皆由史而来,即谓蹇老师所言的‘政史不分家’。”

有点到点子上了。蹇宾留心了这个学生,请他坐下后,开始讲道:“政就是众人之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之事即政治。也就是说,政是正确的领导,治是正确的管理。政是方向和主体,治是手段和方法,治围绕政而行。显然,定何政、如何治,都与历史分不开关系。”

蹇宾扫过底下聚精会神的学生们,继续说道:“在接下来的时日里,我会给细讲钧天以及天玑的具体政治,包括朝廷的构成、律法等。现在,请各位同学打开你们的课本,翻到第三页,今日讲第一课——国家。”

§

“阿蹇今日头一回上课,感觉如何?”回到寝殿后,早候在那儿顺便处理军务的齐之侃迎了上来,奉上一盅温水。

蹇宾接过,果然一气儿喝干。

“还要么?”齐之侃忙问。

蹇宾摇摇头。宫人接过瓷盅,齐之侃帮蹇宾除去外衣。宫人又端来热水等,服侍蹇宾净面洗手。

蹇宾一边弄一边回答齐之侃:“为师和为君果真是两种感觉。我从前怕是‘纸上谈兵’了些,只求不要误人子弟便好。”

齐之侃一笑,打趣蹇宾:“爱国主义教育还有谁比阿蹇更适合来上?这可是阿蹇自个儿的原话。”

蹇宾笑道:“少不得尽力罢了。”

言谈间,齐之侃挥退了所有宫人。蹇宾落座,齐之侃立在他身旁,道:“方才阿蹇上课故而不知,天璇那边有消息过来了。”

蹇宾拿起奏折的手一顿:“是何消息?”

“天璇王新封了一个上将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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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今天这章,心疼大师兄😂😂😂

双白养孩子部分结束,要开始打天下啦!💪💪💪

另外mapo现在的状态都是自认为自己是攻,两攻相遇,咳咳,你们懂得~~

(到时候开车还是老规矩,分开开,站谁点谁)

PS:林北,台语“你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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