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绝代叕骄(下)71

滚来更新,古代篇上线~~~时间已是上回的三年后,三个娃虚十岁,周岁八岁多,九岁不到,蹇宾36,小齐32,陵光33,公孙钤34,孟章23,仲堃仪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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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开局


天玑王都广陵之外,有两座名山,一曰祁,为镇国上将军齐之侃入世前所居之处,山势低平,乃是踏青游玩、偶猎野味的好去处,齐之侃坐任上将军后由天玑王蹇宾赐名;一曰密,因其高耸延绵、常年郁葱而得之,常年重兵环绕,非将令上谕不得进出,此山初为齐之侃所组白虎军成军之地,后世子蹇宾登位,便专为白虎军练兵之地,修有观武台一座,营地若干,山中大大小小陷阱不计其数。


钧天历339年,秋。


一身虎踏云浪纹雪袍的蹇宾端坐观武台御座,两名御士手持白鹤羽长竿仪仗扇,侍立在蹇宾身后。蹇宾的御座左首单独设一青铜长案,案身刻有警目蛰伏的狼首之纹,天玑朝野上下皆知,这重瞳狼首,乃是上将军齐之侃的家徽,此案自然也是为齐之侃而设。而御座右首之下,则连设三张桌案,案身稍短,摆得极近。头两张桌案镌刻虎纹,第三张则为狼纹,分别是天玑王子陶谡、公主陶诗及齐之侃养子齐谔之位。再往下一阶,便是内阁首辅林耿絜与军中武官按品级列座。观武台四周又有配戟禁军环绕,层层叠叠,守卫森严。


此时,齐之侃并不在他的位置上,武官之位也多有空缺,便是连林耿絜亦未端坐于他之位上,几个高阶之座,竟只有蹇宾与三个十岁的儿女。


十岁的小陶诗再不同三年前一团孩气的模样,脸上的婴儿肥稍褪了些,皮肤白皙如玉,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丹凤眼愈发得像她的生母陶灼华,眼波流转时又带了些蹇宾的桃花媚眼的意思,端得灵动。她着一身翡白山栀子纹荔枝色锦袍,红白二色交织,明妍飞扬。


——就是这左扭扭右转转的坐不住的模样,破坏了几分王室公主的气度。


蹇宾瞧着自家宝贝闺女坐立不安的样子,好笑地问道:“小苹果这是怎么了?莫非是造办的人不尽心,坐具上生了刺不成?”


小陶诗闻言,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蹇宾:“爹爹啊,还有多久才开始?”


“你小姨父和齐叔叔都去准备了。怎么,白虎军选拔,这可是你吵着要来看的,这会子反倒先坐不住了?”蹇宾打趣她。


“不是!”小陶诗苦着脸,“是我的耳朵太疼了!”


“耳朵疼?”蹇宾一愣。


只见小陶诗用手指着已微微发红的耳垂,告状:“爹爹,我还是用不惯这种耳坠子。”


小陶谡和小齐谔一左一右地坐在小陶诗两侧,闻言,同时去瞧她的耳朵。为了衬今日的衣裙,小陶诗戴了一副白玉耳坠。当初小陶诗瞧着别的女同学开始戴各式各样的漂亮耳坠,心里头羡慕,偏生又不肯如一般女儿,为了戴耳坠在耳垂上穿孔。于是蹇宾便命人专门给小陶诗造了这样可以夹住耳垂的耳坠子。小陶诗一开始戴着还觉得不错,哪知若是一日之中戴的时间久了,耳垂被夹得生疼,她便又有些却之不恭了,只是在同学面前咬牙忍着。今日出来看白虎军选拔,没有同学一道来,耳垂被夹得开始有些疼后,小陶诗便不太想继续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立在小陶诗身后的宫人闻言,正预备矮身瞧瞧小陶诗的耳朵,小齐谔便已抢先一步凑过去,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陶诗的耳坠子调松了些:“这样好些了吗?”


小陶诗拧着眉感受了一会儿:“不行,还是疼。”


蹇宾失笑:“今个儿出门的时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要多戴着习惯习惯。”


“我反悔了不行么?”小陶诗朝蹇宾吐舌做鬼脸。


蹇宾笑着摇摇头,罢罢罢,一件小事而已,扯不上甚么“言出必行”。这四个字哪有他的小公主的耳朵重要?“戴不惯便摘了罢,左右你也还小,不戴,也无甚要紧。”


小陶诗顿时喜笑颜开:“我就是长大了后不戴耳坠,也没人能说我什么。”谁说女子为了打扮非得受这罪?有人愿意,她不愿意,谁敢说她堂堂天玑国公主的半句不是?


蹇宾闻言,宠溺一笑。


“弟弟,过来帮我一下。”小陶诗朝小陶谡勾勾手指。另外一边的小齐谔在听完蹇宾的话后,已经顺手帮小陶诗摘了右耳的耳坠。


小陶谡本也在看自家姐姐的耳朵,闻言,倒也不觉如此被姐姐支使有失身份,直接上手,十分熟练地就把小陶诗的另一只耳坠取了下来。


侍候公主的宫人在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小陶谡和小齐谔各自把耳坠交给她,由她替小陶诗收好。


“呼呼!”小陶诗大出一口气,用手在耳朵边扇着风,一副解脱了的模样。


小陶谡见她这毫无公主形象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里倒是升起了几分羡慕——爹爹说,白虎军选拔完毕后,就要他跟着上朝听政了。这意味着他日后不仅得完成御学的作业,还得完成蹇宾交给他的额外的课业。天玑国小王子觉得很忧伤,这样一来,他偷偷跟着姐姐学刺绣的时间又要减少了。


唉,自从他懂事后,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是天玑板上钉钉的惟一的太子人选。小陶谡倒也不是逃脱责任,就是有时候被用太子的标准要求烦了,就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女儿不能当太子呢?如果女子亦可为王,姐姐占嫡占长,合该由她当个太女,以后招个赘婿,传承国祚,那自己可就轻松了!


小陶谡幻想了一番小陶诗被立为太女后,起早贪黑地批那些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而自己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场景,然后回到现实,想起自己藏在小陶诗那边的那幅还没绣完的岁寒三友图,心下又烦闷起来。他见蹇宾正瞧着这边,不欲被这个要求严格的父王看出而生事端,遂端起银盏,抿了一口里头微凉的柚子汁掩饰。这柚子汁清爽甘甜,倒让小陶谡觉得秋燥被压下去了不少,于是连喝好几口。


蹇宾不知小陶谡的心思,从御座上看自己唯一的这个儿子,却是越看越满意。


和小陶诗一样,这三年小陶谡和小齐谔也开始抽条,尤其是小陶谡,小时候看着身子弱,如今大了,却是三人中长得最快的那个。三个孩子并肩站,小陶谡要高出另两人小半个头,配上一身虾青色束腰锦衣,愈发显得挺拔。蹇宾想想自己的身高,觉得格外骄傲。


正出神间,安排好了选拔的各项事宜的林耿絜和齐之侃相继回来了。


“启禀王上,入白虎选第五关者一百四十四人,均列队完毕,请王上检阅。”


蹇宾起身行至观武台前侧,小陶谡等起身跟随,与齐之侃、林耿絜分立蹇宾两侧。观武台之下是一大块平整的空地,整齐排列着一百四十四人,动作划一,齐齐行礼:“参见王上!”


“众位平身。”蹇宾朗声而道。


“谢王上。”


蹇宾负手而立。因着是白虎军的选拔赛,所面对的也是一群武人,是以蹇宾并未像当初立国时那般,说那些诘屈聱牙、生涩难懂的雅言,而是对着这一百四十四人高声而道:“诸位都是我天玑各地的精兵,从五百八十余人中,一路过关斩将,方能来到这密山。不管你们最终能否赢下此关,进入白虎军,你们都是我天玑的好男儿,好将士!天玑并不是靠一支白虎军守护的,而是靠千千万万的将士浴血而保!每一个守护天玑的将士,不管是将军还是小兵,都是我天玑最值得钦佩、最崇高的人!不管今日结果如何,本王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你们是军人,是战士,是我天玑的守护人,不论你们在何时何地,都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以护卫天玑为己任。天玑的繁荣昌盛靠的是你们,天玑子民的安泰富强靠的也是你们!你们的功绩会被每一个天玑人牢记心中,代代传承,流芳千古!你们护卫了天玑,天玑以你们为荣!”


一番白话下来,让这一百四十四人热血沸腾,齐齐大喊:“誓死护卫天玑!”


蹇宾对这高昂的士气很是满意:“好!接下来就让本王瞧瞧我天玑英雄男儿的风姿!今日你们所有人,不论最后的输赢,本王皆有重赏!”


底下方阵再行一礼:“谢王上!”


蹇宾言毕,回到御座,把位置让给齐之侃。齐之侃身披银甲,右肩为虎头,左肩为狼首,雪白的披风被吹得飒飒作响。他开始讲解白虎军选拔的最后一关的规则:“尔等将士,分为十二路,进入山林。山中燃烟之处竖有军旗一面,最先能带着令旗回到此地之队,十二人皆可获胜。另,林中还藏有令旗若干,能取到令旗回到此地者,亦为获胜。不论军旗令旗,均可抢夺。你们所用武器,利刃处均已缠上染色布巾,抢夺过程中,要害处被武器染色,即视为阵亡,不可接着参赛,并立刻放出信号弹,于原地等候。诸位可明白?”


“明白!”


齐之侃手下的两名裨将抬来一条香案,上设香鼎,鼎中插着一支格外粗长的香。


“以此香为限,燃尽时响鼓三声,未回到此地者,即便有军旗令旗,同样视为淘汰。”他接过副将递来的鼓槌,在观武台的战鼓上重重一擂:“点香,开始!”


底下的方阵整齐地散开,齐之侃也回了座位。


小陶诗和两个弟弟咬耳朵:“爹爹和齐叔叔好威风啊!我以后也想参加白虎军,就是不知道爹爹和齐叔叔会不会同意。”她托着腮,想起方才看到的那群兵哥哥——啊啊啊啊好生英俊挺拔啊!


小齐谔道:“我以后肯定是要进白虎军的,我要是进不去,伯伯不说什么,我爹绝对会二话不说揍我一顿。”身为镇国上将军的养子,小齐谔的未来被规划得明明白白。他知道自己并非齐之侃的亲生儿子,偏偏又格外得蹇宾的宠爱,是以他未来若是不能做出一些成绩,丢的是蹇宾和齐之侃两人的脸。


小陶诗长叹一声:“真羡慕你们,知道以后自己要走什么路,我都还没着落呢。”


小陶谡瞥她一眼,端起银盏掩住口型,压低声音对小陶诗说:“你喜欢?我和你换啊。我求之不得,哼!”


小陶诗敬谢不敏:“君王这种生物吧,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做得比牛累,唯有一条:吃得不比猪差。”她乜了小陶谡一眼,捂着嘴咯咯笑,十分幸灾乐祸,“听说你之后就要跟着爹爹上朝听政了?弟弟,你,加油!姐姐我从精神上支持你。”


小陶谡:“……”


悲愤!


齐之侃听见了小陶诗的笑声,看着挤作一团的孩子们,随口问蹇宾道:“他们三个在嘀嘀咕咕作些什么呢?”


蹇宾顺着齐之侃的目光看了看,收回,转头,对齐之侃叹气:“我如何能知?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和我们说了。”脸上尽是失落。


齐之侃遂笑道:“孩子们总得大的,阿蹇不是还想着待小叶子能独当一面后,早早退下来,过些闲云野鹤的生活么?”


蹇宾想想也是:“正是这个理。”


齐之侃又往三个孩子那儿瞟了几眼,突然问道:“小苹果的耳坠子怎地不见了?上观武台时我恍惚还有瞧见,怎么这会子没了?可是掉了?”


“哪有,”蹇宾道,“她嫌夹得耳朵疼,摘了。”


齐之侃闻言,也是失笑:“要漂亮也是她,嫌疼也是她。”


蹇宾并不在意这些:“小苹果自己喜欢就成,到是小齐,”蹇宾用手微微撑着脑袋,面色含笑地看向齐之侃,“小齐何时对这些女儿家的饰物上起心了,嗯?”


齐之侃抿了一口茶,道:“家中娇养了一个公主,又从小吵着要我给她编小辫子,我便是再粗枝大叶,经过这么些年,也略记了一二。”


蹇宾笑。


“对了,说起这个,阿蹇方才可瞧见了……咳,竺胜君?”齐之侃靠近蹇宾,轻声问道。


怎会没看见?毕竟齐之侃早将每一关的名单都拿给蹇宾过目了。


“她也果真有能耐,”蹇宾道,“当年……可没想到她能走到这一步。”


齐之侃忙道:“她虽为……但轮起这战场上的天赋,人如其名,着实胜过许多男儿,阿蹇,你看……”因着在外头,齐之侃便未将话说得十分明白。


蹇宾领会齐之侃的意思,无非是齐之侃起了爱才之心,但又怕自己顾忌着竺胜君的真实身份,不欲让她显露于人前。于是,蹇宾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只要她有真才实学,其余的,本王一力扛了!总不能让我天玑的将士在战场上刀光剑影地拼杀,回了朝,还得提防阴诡暗箭。”


“阿蹇圣明。”见蹇宾有决断,齐之侃就放心了。二人转而认真地用望远镜看起了这白虎之选的最后一战。


§


天璇


“启禀王上,公孙左相求见。”陵光抱着云藏,半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寺人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


陵光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菡儿可来了?”


寺人忙答:“启禀王上,左相是带着公孙娘子入宫的。”


陵光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快宣他们进来。”


“是。”


话说当年公孙钤在魏玹辰病危之际,与他的的孙女魏茝成亲。魏玹辰死后,丞相之位空虚。公孙钤乃魏玹辰最得意之弟子,也有实打实的功绩在手,论理,也堪当丞相之位。奈何文臣中,论资排辈的规矩默认已久,让公孙钤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位,朝臣反对者甚多——正如魏玹辰临去前担忧的那般,他在,尚能惮压得住;他不在,公孙钤立马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陵光考虑再三,一来天玑虎视眈眈,朝堂不宜动荡;二来他刚提拔了一个年轻的石安将军,再让公孙钤成为文臣之首,如此做派,只怕会寒了一班老臣的心。所以陵光最后将丞相的位置一分为二,分为左右相,一位两朝的老臣为右相,公孙钤则从副相提为左相。这样的做法虽然安稳了一时,但是陵光敏锐地察觉,时至今日,朝堂之上的左右之争已隐隐激烈了起来,初现党争之象。


有时陵光想想,还真是羡慕蹇宾。天玑的朝堂也提拔了大批年轻人,政局却十分稳当。究其缘由,当年国师若木华的倒台,牵连了一大批老臣子,剩下被贬官或者未被牵连的老臣都是胆战心惊,不敢触蹇宾的霉头,蹇宾抓住机会提拔年轻臣子,就此奠定天玑朝堂充满朝气的格局。天璇的朝堂素来以稳为主,在魏玹辰的带领下,也没出现若木华这等犯了大事、能牵出萝卜带出泥的人物,说难听了,就是一潭死水,偏生进来了公孙钤与石安这两个异数,自然是要闹起来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国家,若是外敌杀进来,全国齐心,必有一战之力,亡国之祸未必就近在眼前;但若是从内里乱了起来,不思治国,困于党争,此刻再有什么天灾人祸,倾颓也是一夕之间的事。


陵光头疼地叹了口气,还是得想法子解决这党争之祸啊。


陵光思虑间,公孙钤牵着一个小女娃进来了。


“微臣参见王上。”


“公孙和菡儿来啦。”陵光朝着小女娃伸手,“来,让孤王抱抱。”


公孙菡,公孙钤与魏茝的长女,刚满周岁。其满月时,陵光亲至公孙府参加满月宴,赐下一堆的礼物。陵光自己没有子嗣缘,看着别人家的小孩便格外喜欢,尤其是对公孙菡,常常让公孙钤带她进宫。


粉团子一般的公孙菡半点不惧君王之威,更加不知行礼为何物,见这个她一贯喜爱的叔叔朝自己招手,乐呵呵地就跑了过去。


“仔细别摔着。”陵光准确地接住孩子。把公孙菡抱至膝头,陵光才想起公孙钤还行着礼,连忙叫起。“孤王见了菡儿,心中欢喜,才一时忘了公孙你。”


公孙钤君子端方,浅笑着道:“王上疼爱臣女,微臣只有高兴的份儿。”


陵光抱着肉嘟嘟的公孙菡,逗弄起来:“嗯……比上次入宫时重了些,个子似乎也长了……”


公孙钤微汗:上次他带菡儿进宫,是三天前。敢问王上是如何看出他闺女胖了又高了?


逗完了孩子,陵光终于有心情说正经事了:“公孙你此时进宫,怕不单单只是让孤王瞧瞧菡儿罢?”


公孙钤颔首:“王上圣明。”


“说罢。”


“王上可知,天玑的白虎军又进了一批人?”公孙钤眉头微锁,略显忧心。


陵光一边同公孙菡玩着大手包小手的游戏,一边道:“白虎之选在天玑国声势浩大,孤王如何不知?”


公孙钤道:“我们的几个一直埋藏在天玑的探子此次也跟着参军了,但无一例外,在第三轮的时候被淘汰了下来,且都是在赛中被致死。王上,臣以为……”


“天玑时刻防着咱们天璇呢,”陵光淡笑,“倒也不奇怪。白虎军就是白虎军,我们要安排人混进去,极难。”


公孙钤道:“前几年白虎军招兵时,我们也曾派过细作,但都是在首轮便被退了下来,性命无虞;本想着今年这几人都走到第三轮了,尚算可期,谁知……王上,臣以为,这必然是天玑给我们的一个警告。”


“警告?”陵光冷笑,“前两年都不曾弄出人命,偏生今年出了,还如此精准,只死了我们的人。”


公孙钤心中一凛:“王上的意思是……”


陵光把公孙菡的长命锁挂正,平静地道:“宣石安进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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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饼饼的王位,孩子们都很嫌弃啊(托腮(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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