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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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叕骄(下)57

被毕业论文搞疯之余,我来更新了。


我爱码字,码字使我快乐。


Emmmmmm,之前有发修改的度盘,大家需要前情提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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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天璇石安


许兑泽奉命出使天璇,参加陵光庶妹敦恪公主与天璇新封上将军石安的婚礼。天玑使团抵达天璇时距离婚礼还有整整十日,许兑泽便递了拜帖,亲自拜会这位石安将军。


石安的府邸是新赐下来的,这座府邸原为天璇先王胞弟怀庾侯的侯府。当年还是太子的陵光与裘振微服出游时,在天璇天玑的边境遭到这位怀庾侯的刺客暗杀,所幸陵光无恙;而这位怀庾侯也被抄家,府邸一直封着。如今这座侯府被陵光赐给一个上将军,此乃公孙钤都未得到过的殊荣,足可见陵光对石安的看重。


对此公孙钤倒是心宽,他觉得一来石安确有实打实的战功,二来公主下嫁,新房怎么也不能太寒碜,赐石安侯府改建而成的将军府,并不出格。


陵光知晓后,难得地对病榻上的魏玹辰称赞了一句:“丞相当初看公孙,果真没看错。”


许兑泽被石府管家迎进将军府后,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这是将军府吧?


天玑上将军齐之侃的将军府,青瓦灰垣,木梁石阶,高台广屋,宏阔大气,端得是瞻天恋阙。


天璇上将军石安的将军府,雕梁绣户,碧瓦朱甍,丹楹刻桷,飞阁流丹,简直恨不得把“富丽堂皇”四字刻起来!


这石安将军和天璇王是什么品位,与王上给之侃设计的将军府也差太远了吧?许兑泽看得想捂眼。


难不成是因为还有金尊玉贵的公主要住进来,所以才弄得如此金碧荧煌?许兑泽不负责任地猜测。


石府管家带许兑泽到了花厅:“许副使请稍候,将军马上便到。”


“有劳了。”尽管心里在吐槽,但许兑泽面上对着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很好说话,让人挑不出刺。


管家命人给许兑泽奉了陵光赐下的贡茶。这贡茶名为望海茶,产自天玑,许兑泽自然是喝过的。许府下人泡出来的望海茶,茶色翠绿现亮,汤色清绿明亮,叶底嫩绿成朵,茶味清香持久;可这石将军府呈上来的望海茶,其“三绿”却成了茶色碧绿、汤色翠绿、叶底青绿,茶香还极浓。许兑泽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将军府到底是故意怠慢自己,还是真的从上到下品位都乱七八糟?


许兑泽环顾四周,打量起这花厅中的布置来。独钓图,谷嵩青老的真迹,有价无市;雁影留痕,斜阳宿人真迹,同有价无市;风雪江山图,鸿龄大家封笔之作,嗯,天价无市。


好嘛,赤裸裸地炫富。


许兑泽在考虑回去后要不要劝劝王上,不要让齐将军府挂的都是王上所作真迹,好歹也弄些名画挂挂?不,还是算了吧,这个提议一出来,王上还没驳回,估计齐将军得先把自己给揍一顿。


胡思乱想间,石安来了。


石安身长近八尺,看起来比齐之侃略高,但不及蹇宾;身形壮实,脸若银盘;一身靛青锦缎,看上去倒显得他有几分富态。简而言之,说此人是个富贵乡绅许兑泽还信,说此人是个将军……


石安向许兑泽一礼:“许副使有礼。在下方才刚习武毕去更衣,因此累得许副使久等,实在过意不去。”


声音倒是浑厚有力,总算有点将军的样子。许兑泽回以一礼:“石将军太客气了,在下贸然拜访,才是给将军带来不便。”


石安憨厚一笑:“许副使说的哪里话,能有人来找石某说话,石某开心还来不及。”


许兑泽暗暗记下此话。这是在暗示自己,他这个上将军在朝堂上的处境并不乐观?


“许副使请坐。”


“将军请。”


二人落座,管家也给石安奉上了一盏望海茶。许兑泽闻到石安那盏茶也是茶香浓郁,心下稍定:看来倒不是故意怠慢自己。


石安饮了一口茶,道:“这望海茶是吾国王上所赐,听说是公主最爱。石某一介粗人,钻研许久,方得出一煮茶之法,煮出后茶香馥郁,实乃上佳。不知许副使以为如何?”


许兑泽笑赞:“没想到将军也是铁汉柔情。纵横沙场的豪情,在遇见贵国公主后,也化作了绕指柔。将军果真良人。”


石安被许兑泽夸得脸都红了,“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道:“我孤身许久,行伍出身,惯不知该如何哄娘子夫人。能娶到公主,是我三生有幸,公主年岁又小我这许多,我实在是怕委屈了公主。后来王上说了,我尽我所有地对公主好便是了。公主喜欢茶,我便为她钻研茶道;公主喜欢字画,我便尽力为她搜罗。”


许兑泽道:“贵国王上此言有理。夫妻相处,贵乎真心。将军一腔真情,公主必有所动。许某在此,先祝石将军与敦恪公主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多谢,多谢!”石安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方才石将军说公主喜欢字画,”许兑泽接着说,“正好,在下亦是爱丹青之人。也不怕将军见笑,此番来天璇的路上,在下倒也沿途收集了些前朝隐士所遗真迹。本想带回天玑与在下另一爱画好友共赏,如今与将军一见如故,在下便将这些字画赠与将军,权当是在下给将军和敦恪公主的新婚贺礼。”


“呀,这怎么好意思,许兄真是太客气了。既然是给许兄好友预备,石某怎能收?”石安忙道,“许兄心意,在下领了。”


许兑泽呵呵一笑:“石兄不必见外,几幅字画而已,在下还要请石兄莫嫌弃我这小小副使的贺礼太轻。”


“怎会怎会!”石安一叠声地道。


“既然石兄不介意,那便是愿意收下的意思了?”许兑泽轻轻松松便把石安绕了进去,然后趁热打铁,“在下回典客署后便命人将贺礼送来,望将军与公主白首偕老。”


石安见推拒不得,只好道:“许兄实在太客气了,如此,在下也只好笑纳。多谢许兄一片心意。”


嗯,笑纳?许兑泽笑答:“好说,好说。”


§


敦恪公主与石安将军的婚礼并不算奢华,许是因为战事稍歇,不宜大肆挥霍;不过陵光给这个幼妹赐下的十里红妆却是实打实的。也不知陵光是真的心疼这个幼妹,还是因为敦恪公主没有母亲可以为她存下嫁妆、陵光不想丢了王室颜面,故而从私库给她备嫁妆。但不管怎样,敦恪公主的十里红妆着实引得天璇贵女羡慕了一阵,也惹得陵光几个已经出嫁的姊妹极为不快,毕竟她们出嫁的时候可没得陵光如此丰厚的赏赐——倒也不是她们这些公主真的缺这笔嫁妆,而是缺了陵光这个天璇王给她们做脸。


许兑泽接到这样的探报后,顺便就把天璇其他公主的夫婿所任官职整理了一遍。许兑泽一边整理一边想,天璇王这事办得还真不算漂亮,虽然是拉拢了石安将军,安抚了敦恪公主,但是其他几个驸马各个身居要职,哪个资历不比石安老?那两个在天璇先王时期便出嫁的公主还好,剩下那些在陵光登基后方成婚的,因着母家尚存,故而嫁妆都不成问题,陵光也只是按例添妆罢了;偏生到了生母身份最低的敦恪公主这儿,陵光一手包办了人家的嫁妆。这样一来,从表面上看,每个公主出嫁时的嫁妆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从每个公主的角度来看,敦恪上头的姐姐们可不得认为自己吃了大亏?心性再小点儿的,只怕还得认为自己被大大地下了脸子。天璇王为了这两人得罪了一大片人,可值?反正在许兑泽看来,陵光此举并不明智。


那么如果换做他们王上,王上会如何处置?许兑泽想象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囧到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天璇先王是生了一堆女儿,只得了陵光这一个宝贝儿子,是以天璇的公主基本都是为陵光稳定朝廷而作联姻之用;而天玑偏生相反,先侯靳荃生了一大堆儿子,斗得你死我活,却只生了一个女儿,于是这个翁主便被当做宝贝供了起来,嫁得人家也极好,出嫁更是风风光光,蹇宾即便和这个妹妹并不亲近,也毫不吝啬地添了一大笔妆。是以,若是将天璇王陵光的此事按到蹇宾头上,许兑泽还真想不出来蹇宾会如何处置。


“若是”的事多想无益。许兑泽甩甩头。反正先侯靳荃的那位翁主虽然是蹇宾唯一的妹妹,但是这个妹妹却掺和进了夺嫡之争,帮着她的亲兄弟对付蹇宾,在先侯靳荃面前给蹇宾上了不少眼药。蹇宾可不会看在人家是女子的份上就放人一马,蹇宾那些庶弟是什么个下场,这位翁主也是什么下场——许兑泽想起林耿絜总说近年来的蹇宾脾性柔和了许多,但只要想想当年蹇宾屠尽所有弟妹之事就会明白,这位天玑王表面看起来再柔和,一旦犯着了他的底线,那就是个心狠手辣不认人的主——咳,扯远了。总之,和天璇比起来,天玑目前就没有已经嫁出或者待嫁的公主,所以陵光这事换成蹇宾要如何处置,许兑泽不仅想不出,而且想出了也没意义。


许兑泽开完这个小差,遂沉下心,继续仔细分析起了此次出使天璇所得情报。


再是石安。石安可是许兑泽此次出使最主要的目的啊,毕竟他可是拍着胸脯向齐将军保证了,连这位石将军小时候几岁还在尿床也能给打听出来的!


就许兑泽那次的拜访而言,这个石安不论是面相还是言行都是实打实的憨厚。但是一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士,一路被陵光提拔到如今的位置,怎么可能真的憨直厚道?奢华的将军府、类犬的望海茶,不过都是为了让许兑泽放松警惕罢了。石安仿佛很不经意地向许兑泽透露了他在天璇朝堂上受人排挤。以石安的年纪阅历,就算他再蠢也该知道,面对一个敌国使者,即便做不到周旋,也不能口无遮拦到这等地步。


许兑泽倒是真心希望这石安是蠢透了,可惜这并不现实。


毫无疑问,石安是在做戏给许兑泽看,造成一个假象。


然,石安作为陵光提拔的上将军,且有实打实的战功在手,他做出了这个假象,难不成天玑就会真的相信,之后不再在意他或者减少对他的戒心了吗?否!


既是如此,那么石安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地表现出这样的假象?


许兑泽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石安是故意的。


石安在许兑泽面前的表演假象,压根就没想过许兑泽会看不破,他恰恰想要许兑泽识破他在做戏,从而给许兑泽落下个“自作聪明”的感觉。对于一般人而言,当识破了第一层的假象后,通常会觉得第二层所看到的就是真。偏偏许兑泽才智谋略过人,看到了第三层。


啧,比起他们天玑怼天怼地、丝毫不懂掩饰、锋芒毕露的少年战神齐之侃,天璇石安此人更懂“避其锋芒”、“深藏不露”,看来天璇这回是提拔了一个比那草包吴之远不知高出多少的人才,齐将军怕是遇上劲敌咯。


整理完天璇相关的情报,再是另一个看起来和这桩婚事毫无干系的国家——开阳。


如今天下局势为天璇天玑二分天下,因此天璇敦恪公主成婚,前来道贺的别国使团也只有天玑一国。如果天璇想给天玑一个挑衅,倒是可以给天玑三大属国——郯琅、隐元和洞明下邀请国书。


许兑泽在来之前就知道,陵光没有这样做。毕竟天璇天玑此时都需要修生养息,这样无谓的挑衅之举并不能扬天璇国威,反而会为两国暂时的和平埋下隐患。反倒是开阳。开阳原为天枢的附属国,天枢被灭后,开阳王太史焘的态度暧昧不明:他既没有像当初钧天灭亡后的蹇宾那样自立,也没有派使臣去天玑表示归顺。仲堃仪带着十多万大军投靠了开阳,蹇宾为着天玑国力考虑,没有下令出兵开阳。陵光不想在有万全的把握前挑衅蹇宾,也压根没有向开阳发出国书。开阳看起来似乎非常干脆,并未“不请自来”。于是在表面上,开阳国便被天玑天璇两大国那样晾着,成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存在。


然,天玑埋在天璇的暗探给许兑泽送来一个重要情报:开阳有人暗中接触了公孙钤!


§


“仲堃仪想联手公孙钤,正常。”柏熹宫内,同样接到情报的蹇宾对齐之侃如是说道。


“开阳是这仲堃仪不得已的选择,若是能和天璇联手,自然更好。”齐之侃说。


蹇宾却摇首:“非也,如今天璇朝堂上文有公孙钤武有石安,陵光也并非像三年前那样不理政。小齐以为,这般的天璇和一直默默无闻的开阳相比,哪个更容易控制?”


齐之侃毫不犹豫地答:“自然是开阳。”


“是以小齐若是今日换到仲堃仪的位置上,小齐是会选择求助天璇,还是利用开阳?”蹇宾又问。


齐之侃想了一会子,却答:“只怕……我会选向天璇求助,至少那天璇王与阿蹇有旧,公孙钤也算是正人君子。”


蹇宾一愣,旋即悦笑而言:“倒是我忘了,小齐也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选择开阳。”


“阿蹇!”齐之侃反问:“若是阿蹇,阿蹇是更愿选择开阳罢?”


蹇宾答:“自然!若是我,我便选了开阳,来个……”他在齐之侃耳边低语,“……鸠占鹊巢。”言罢,看着齐之侃戏笑,想瞧他是什么反应。


哪知齐之侃压根不觉得蹇宾的想法有什么问题:“阿蹇的法子果然比我好!”


镇国将军誓死捍卫天玑王蹇宾粉头地位,无脑吹什么的,那是日常。


“哈哈哈哈哈——”蹇宾爽朗地笑出声,“小齐啊小齐,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蹇宾心情无比愉悦地拉上齐之侃的手。


听蹇宾这样夸自己,齐之侃带着几分自得,露出犬齿。


笑够了,蹇宾接着道:“不过这仲堃仪的性子可与小齐还有我截然不同。我略能猜着一点的,便是他去开阳,想来同我的法子一致,是为了控制开阳王,进而控制整个开阳。他打的,必是以开阳为基础,从而将天枢复国的主意。只是开阳那小国,要控制容易,要将天枢复国便难了,民生兵力都是问题,没个十几年,他莫想将天枢恢复成从前那般;若是他真愿花上十几二十年去复国,难不成我会看着他坐大不成?是以我想不通的是,仲堃仪控制了开阳之后,又作何打算。”


齐之侃猜测:“会不会想同天璇联手?不是说仲堃仪派了人同天璇接触吗?”


蹇宾又摇头:“我方才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小齐你再看这暗报,上面可有明说开阳派往公孙钤处的人,是仲堃仪的人或者出自仲堃仪的授意?”


齐之侃果然再仔细看了一遍:“并未,只说那人应当是开阳人。阿蹇是觉得,想和天璇联手的,并非仲堃仪?”


蹇宾微微颔首:“我总觉得,若那是仲堃仪的人,选择此时接触天璇,未免太急了,不似仲堃仪的作风。他可不打没把握的仗。”虽然每次最后都还是打输了。


“这般说来,是开阳王想同天璇联手了?”齐之侃分析。


蹇宾再次摇头否定:“也说不通,如今天玑与天璇二分天下,实力旗鼓相当。归顺天玑与归顺天璇有何不同?这开阳王一来得冒着触怒咱们的风险,二来他也不能确定天璇是否愿意接受他们,他为何要这么做?”


齐之侃道:“可我记得阿蹇从前说过,这开阳王太史焘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会不会是……”


“当一个人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的野心时,他就得学会低头。”蹇宾继续摇头,“开阳当了天枢那么多年的附属国,开阳王再有野心不至于这点道理都不懂。”


齐之侃觉得自己还是别开口分析了,再接着分析,他怕蹇宾的头都得摇晕。


最后在沉默间,齐之侃只提出一条建议:“阿蹇,多想无益,索性便按着上次西七所探,仲堃仪既然建了枢居,咱们便毁了这枢居。既是切断仲堃仪的路,也是给开阳一个警告。”


哪知蹇宾还是摇头:“不妥,我还等着仲堃仪的枢居建起来,朝咱们宫里放探子呢。”


齐之侃:“……”


我果然还是闭嘴比较好。


蹇宾奇怪地看了一眼抿紧嘴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齐之侃:“小齐不问为何?”


齐之侃想了想,谨慎地点点头。


蹇宾也不管他的怪异了,直接为他解答:“小齐莫不是忘了,天玑王宫里,除了我们一家五口,还住了谁?”


看着蹇宾狡黠一笑,齐之侃恍然大悟。


§


《石头记》剧组里,Evan和易恩的戏份不算多,拍戏之余,他们要么和其他配角一起去听剧组顾问讲课,要么和淘风娱乐另外一些参演本剧的艺人一起上表演课,再有闲暇,两人便在这大观园里约会。


园子很大,但每天用来拍摄的地点并不多,Evan和Ian有大把的机会趁夜找个无人地,坐在一起谈情说爱。过了沁芳闸的葬花冢是两人最喜欢的去处,不仅临水,而且不远处便是厨房。


易恩开启卖萌模式,央园子的工作人员做了炸鸡,然后捧过来和Evan一起分享。不过他叮嘱Evan:“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炸鸡的热量太高,你要演柳湘莲,不能多吃,只准吃一个。”


Evan看看盘子里的五块炸鸡,惊愕:“那剩下的呢?你要一个人吃吗?”


易恩用两根手指拎起一块最大的咬了一口,边嚼边说:“我演薛蟠啊,胖一点没关系。”


说得好有道理,Evan无力反驳,只能在剩下的四块炸鸡里挑了一块大的,很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那缩在石头上的模样,十分委屈了。


易恩几口啃完一块,又伸手去拿。Evan踢踢他:“诶,popo。”


“嗯?”


“我问你个问题哦。”


“你说啊。”


“你觉得我的演技有没有进步?”Evan是个热爱事业的好孩子。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导演吧,”易恩斜眼看Evan,“干嘛问我?”


Evan又踢了易恩一脚,易恩这才转过身,礼貌地正视Evan。


Evan说:“可是我出道之后和你拍对手戏拍得最多诶,导演只能说这部戏里我的表现,你应该比较有……整体的感觉吧。”


易恩眼珠向上转,认真地思考着,顺便再把这第二块炸鸡也啃得只剩骨头。他正要舔舔油乎乎的手指,Evan伸手“啪”地拍在他的手背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易恩接过,乖乖擦手。


“我觉得啊,”易恩盘腿坐在石头上,抱着还剩两块炸鸡的保温食盒一晃一晃,“从最开始我在刺客列传里和你对戏,再到墓王之王,然后到现在的石头记,我觉得你古装剧的演技进步其实挺明显的诶,尤其是台词。我觉得这应该和你的……历练有关。就像在刺客列传里,你那时候台词念出来我会有听不懂的情况,而且我感觉你讲话总是含着;现在的话你比较能放开,讲话吐字很清楚,然后也不会把发音念得奇奇怪怪。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演戏的话,真的比较默契,两个人好像都更能入戏。”


“那缺点呢?”Evan撕下一条鸡肉,咬着,并继续虚心请教。


“缺点的话……还是眼神啦。”易恩略显无奈地看着Evan的眼睛。


Evan双眉向上耸了耸:“Fine,我就知道。我看粉丝的评论,好多小星辰粉上你好像就是因为你在刺客列传里的眼神戏特别棒。”


“过奖过奖。”易恩挠挠头,得意地笑。


Evan气闷,随即插刀:“不过她们说你后来的几部戏眼神的感觉又没有了。大家认为可能是因为在刺客列传里你是和我对戏,你才有那样的眼神。”他特意加重了“我”的音。


易恩:“……OK,所以你是在夸自己?我以为你是要夸我的眼神戏特别棒,结果你其实是在夸你自己。”


Evan:“Emmmm,好像是的。”


“滚开啦!”易恩恼羞地捶了Evan一记,“你的眼神老是没戏,就是因为你每次睡不醒眼睛就会一大一小。谁的大小眼能有戏啦?”易恩反手回敬一刀。


“Shut up!”


“No!”


于是,两人傻乎乎地一起笑了起来。


只啃了半块炸鸡不到的Evan羡慕地看着易恩从食盒里拿出第三块炸鸡开吃。


“不过说认真的,我后来的眼神戏真的很糟糕吗?”易恩严肃地问Evan。


Evan绞尽脑汁地答:“也没有很糟糕啦……但是比小齐将军真的差了很多……不过你演的展昭还是挺可爱的……姜尚也很帅……反正你演技的底子还是在的,也不能算糟糕。”


“……并没有安慰到我,谢谢。”


“可是我觉得你这部戏有进步。”


“真的?”


“是啊。你的眼神,看定妆照就觉得很有感觉。”Evan说,“我其实蛮怕你又把薛蟠演成易柏辰。”


易恩惊讶:“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跟薛蟠有哪点像吗?”


“嗯,孩子气比较像。”


易恩翻了个白眼:“我差点以为你要说我跟薛蟠一样好色。”


Evan嬉笑:“你有吗?有吧~~”


易恩盯。


Evan一毛:“你干嘛?”


“是你说的哦,我跟薛蟠一样好色。”易恩放下炸鸡,伸手朝着Evan的下巴袭去,“小马儿,给你po爷乐一个。”


“啊——走开啦,你的手都是油!”


……


隔天,石头记官微定时发布剧组花絮——《震惊!林妹妹的葬花冢竟成吃鸡冢,饰演薛蟠的演员竟和薛蟠一样好色!》


营销号转发——花前月下,他们确认过眼神。


看完视频后的粉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完视频后的剧组人员:“Gay里gay气。”


看完视频后的Evan和易恩:“……什么时候被拍的?!”


叼着牙签的导演:“爷早就说过,地面上的一切活动都有可能作为花絮被拍到,要谈情说爱,请去地下城靴靴。”


宏正挥舞着揍宝玉用的大棍:“嗯哼,还好这两人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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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快到最后的时间了结果被老师卡住,到现在数据分析都还没做,老师让我自学Mplus程序,要我自己编写Mplus的数据分析程序,简直想掀桌(╯‵□′)╯︵┻━┻特别烦躁,下周和下下周会不会更新,视论文情况而定,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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