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绝代叕骄(下)63

本周的更新来了,mapo按头小分队,继续举起你们的双手!


今日更新:mapo和方方土的主场,双白暂时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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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攻受之争Round1


恋人间的初吻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把名为矜持的枷锁。Evan和易恩仿佛进入了第二轮热恋期。他们在许多背人之处亲吻,有时是亲亲面颊,有时是轻吻额首,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简单的双唇互碰。直到有一次,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认为,这种小孩子过家家式的啾咪已经够多了,于是那回,他们一起体验了一个真正的恋人间的亲吻。


那是在贾琏提亲的戏之后发生的事。贾琏替尤三姐向柳湘莲提亲,柳湘莲赠了随身的鸳鸯剑为信物。这场戏,薛蟠也在场。


开拍前的对戏结束后,伟晋拉了拉易恩的袖子,低声对他说:“易恩,你的眼神收敛点啦——”


易恩不明所以,辩解:“什么收敛?”


团妈翻了个白眼:“你的眼神!你不知道吗?你演得好像薛蟠在吃醋一样诶!”


“可是我觉得薛蟠对柳湘莲有过想法,猛然听到他要结婚,失落一下很正常吧?”


“失落你个鬼啦!你那是失恋!”伟晋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温习台词的Evan,继续低声吐槽,“易恩,我们拍的是《红楼梦》,你不可以掺杂太多个人理解在里面!”伟晋语重心长,有些严肃,“不想你和Evan的事变成你们的麻烦,你就给我克制一点。”虽然陶灼华那边对于这事是默许的态度,但是观众可不一定。《红楼梦》不是一部演员能够加入太多自己理解的戏,易恩如果想继续在戏里不着痕迹地秀恩爱,是满足他自己的小心思和双白cp粉了,但是更多的观众却会对他和Evan产生厌恶。


“你想让大家说Evan卖腐吗?”


伟晋最后的这句话戳中了易恩的软肋。热恋的火焰被扇小了许多,易恩恢复了冷静。随后再以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来审视自己,易恩发觉,自己好像真的过了。


易恩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点感激地对伟晋道:“谢啦,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伟晋心中欣慰。还好,他们的老幺是个头脑清楚、听得进话的;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去找宏正商量,要怎么把这两个恋爱脑拉回正常路了。


“OK——各部门各就各位——Action!”


伟晋——贾琏先笑说:“闹过之后,我们忙着请你两个和解,谁知柳兄踪迹全无。怎么你两个今日倒在一处了?”


易恩——薛蟠便笑答:“你不知,天下竟有这样奇事。我同伙计贩了货物,自春天起身,往回里走,一路平安。谁知前日到了平安州界,遇一伙强盗,已将东西劫去。不想柳兄弟从那边来了,方把贼人赶散,夺回货物,还救了我们的性命。”薛蟠说着便去看柳湘莲,“我谢他又不受,所以我们结拜了生死弟兄,如今一路进京。从此后我们是亲弟亲兄一般。”说着,薛蟠一脸骄傲。


贾琏惊喜:“原来如此,倒教我们悬了几日心。果真是奇事,喜事。”说着,便要与这二人共饮一杯。


三人同时举杯——当然,杯子里装的是矿泉水。


饮毕,贾琏问柳湘莲:“不知柳二弟这是要往哪里去?”


Evan——柳湘莲便答:“到前面岔口上分路,我便分路往南二百里去。我有一个姑妈,正是去望候望候。薛兄先进京去安置,我日后自会上京拜访。”


贾琏略想了想,便道:“恕愚兄无礼,柳二弟已过及冠,终日漂泊,不知可有成家之想?”


闻言,薛蟠明显怔愣一下,随后扬起笑脸,一同看向柳湘莲:“正是,我与琏兄弟想到一处去了。我正预备着替柳兄弟在京中安置一处宅子,再寻一门好亲事。”


贾琏便道:“如此,我正有一门好亲事堪配二弟。”


“好——cut!”导演喊了停。


这一条戏里Evan基本没台词,只需要做几个表情。伟晋和易恩的台词最多,他们也最先围上去,站在导演身后,跟着导演一起看回放。Evan则是先用吸管喝了好几口水,才走了过去。Evan的角度正好看见导演面色严肃。他走近后拉了拉伟晋和易恩的袖子,以眼神示意。三人都有些忐忑。


伟晋回想方才,他和易恩演对手戏时并没有出戏的感觉,想来易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但是主唱大人自认他在表演方面的灵气还是不及老幺的,他怕易恩玩了小动作而自己毫无所觉,于是在导演背后以眼神示意易恩:你有没有耍小聪明?


易恩有些苦恼:他听了伟晋的话后,在刚才这幕戏里只用了自己最初的设定,就是在听到贾琏向柳湘莲提亲时愣了一愣。他始终觉得,按照编剧们改编之后的剧本,这里薛蟠没有像原著里一般主动提及柳湘莲的亲事,而是换作贾琏主动提起,那么薛蟠这时候有反应才是正常的,哪怕只是作为旁观者。


所以,易恩还是这样做了,但不知导演能不能接受。


三人把目光投回机子,跟着导演一起看。可待看清机子里的画面后,三人齐齐一凛:导演竟然在着重看易恩的特写。


伟晋以眼神示意二人:看吧,就说你们最近太高调了,收敛点啦。


Evan面色严肃。


易恩站在Evan的身侧,有些露怯地抓了抓Evan的袖子。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这段时间他好像有点太over了!


不过总算,导演接受了易恩的演绎。


“可以,不错,”导演拍了拍易恩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年轻人有天赋,但有些方面,多和你旁边这两个哥哥学学。”


学什么?学稳重啊!易恩点头称是。


今日戏份结束,易恩跟着一直保持严肃的Evan回了化妆间,反身关上了门。


见化妆间里再无他人,易恩壮着胆子扑到Evan背上把人抱住,蹭啊蹭。“马马,我错了啦,你不要生气。”


Evan叹了口气,把易恩的手扒拉下来,然后转身认真地看着他:“易恩,我没有生气。”


都叫易恩不叫popo了!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易恩便低下头,狗狗眼不见了,耳朵耷拉下来了,尾巴也不摇了,整个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只差头上乌云罩顶,然后配上一个旁白字框:你就是有生气!蓝瘦!香菇!


喂喂喂!卖萌可耻啊喂!被萌到的Evan正想抬手去揉揉某人的头发,结果发现他们的头套都还没拆,揉不到——于是已经抬起手的Evan只好尴尬地揉揉自己的眉心。


“popo,我真的没有生气啦,我只是有点难过。”


易恩抬起头,疑惑地看向Evan:“你难过什么?明明是我太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易恩自省,在外面偷摸着亲热什么的,基本都是他的要求。只因他一边知道不能堂而皇之地公布,一边又想对所有人宣示他对Evan的主权。


Evan看着小男友懵懂的样子,温和一笑:“你还小,这样是正常的。可是我都已经是二十七八的人了,没有把你约束好,责任在我更多一点。”他不等易恩开口反驳,直接抱住易恩:“以后我们没人的时候再这样吧,不然的话会对大家造成困扰。嗯?”


本想反驳Evan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的易恩被最后这个尾音勾得三魂去了七魄,傻呆呆地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Evan笑了笑:“这么懂事?”


易恩不服气地挑眉:“我是易家老大,一向很懂事OK?”他又换上一副正经脸:“我也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来之不易,更应该要好好珍惜。”


Evan知道易恩是真的听进去了:“好。既然我们popo这么懂事,那给你一个奖励吧。”


“奖励?喂,你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像在哄小孩……”


余下的话音,被Evan含在了薄唇之间。


易恩怔愣之后定了神。他本以为这是个一如既往的蜻蜓点水式的吻。他心中纠结,要不要趁着这个天时地利人和再更进一步呢?反正是马振桓说的嘛,这是给他奖励,他总要挑一挑这个奖励的“规格”的权力吧?


谁知易恩的犹豫间,Evan已经轻撬开他的齿关,更进一步。


突如其来的濡湿感让易恩再次当机。


舌舌舌舌、舌吻?


OMG!


红霞从易恩的脖颈开始泛起,迅速窜上他的面颊。易恩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傻乎乎地看着眼前放大的Evan。


啊啊啊啊啊啊是舌吻舌吻舌吻好害羞好害羞……等等,老马的脸是不是也红了?


易恩定睛一看,真的,不止脸,耳朵也红了。


吼吼吼,还以为这家伙有多牛,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易恩的杏眼得意地弯成了月牙。


同样没有闭眼的Evan见证了易恩的一系列情绪变化。他哥略有不满:Kiss的时候还在想什么七七八八的?


于是某只腹黑天蝎坏咪咪地吻得更重、更深。


察觉到的易恩:“……”


要死了要死了,不仅又被马振桓抢先一步,还被他控制了主导权?林北才是攻,年下是王道,晓得伐啦?


易恩的内心嘀咕连助理的上海口音都跑出来了。不过他没空想这些。易恩猛地抱紧了Evan的窄腰,趁他被吓到的功夫,一鼓作气,反客为主,攻气值UP UP。


Evan:“……”


小孩这是要造反,嗯?


Evan不甘示弱地用舌头回顶。


于是,在团妈见两人一进更衣室就关门而且N久没有动静,担心他们在不可言述,于是苦逼兮兮地给他们守门,防止别人误入的时候,这两个当事人在里面花了许久,用舌头打了一架,意图分出攻受。


But——


mapo攻受之争Round 1:0:0!


原因:该回合以两人的嘴唇和舌头都破掉为结局,两败俱伤!


看着不得不让经纪人来卸妆的Evan和易恩,团妈心里苦,团妈想去找团长告状。


§


拍摄完狱神庙救宝玉的戏,Evan正式杀青。彼时,同在一个剧组的团员只剩易恩和伟晋还没杀青。


事业上的事告一段落,恋情也在稳定发展,唯一纠结着的,只剩心中的一个历史疑问。Evan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约陶灼华单独出来见面。


公司人多口杂,陶灼华把地点定在一间私人茶室里。


“朋友开的,安全性很高。”陶灼华一边顺手为Evan斟上茶,一边道,“最近怎么样?在剧组里还顺利么?”


“挺好的,导演和各位老师都教了我蛮多。”Evan答。


陶灼华调侃:“你都能治国了,还怕演戏啊?”


Evan失笑。


“今天约我出来,应该不是为了讨论事业上的事吧?”陶灼华为Evan奉茶,口中的话一针见血。


Evan接过青瓷茶盏:“你很聪明。”


“当初我们在星巴克碰见的时候,可是你自己跟我说的。你说你心里有不少疑问,但其实想来想去,那都不重要了,我们现在都好好活着,活在当下,这才是最重要的。Right?”陶灼华道。


Evan心知,这的确是他出尔反尔了。他当初想着,这些疑问的背后必定牵扯重大,好不容易得来了的顺遂日子,他不想多烦。可是随着和易恩的恋情稳定,Evan的内心深处反而惶恐了起来——


如果他,或者易恩,再碰上了这样的穿越,要怎么办?


“比起你是天玑王的日子来说,我觉得你现在退步了。”陶灼华突然道。


Evan微怔:“什么?”


陶灼华说:“至少我现在能够一眼看穿,你在害怕。你在那边的时候,面对朝堂上的那些人,你会让他们像我这样轻易看出来吗?”


Evan这才明白过来。他微微一哂:“我不介意——那样活着,太累了。”


陶灼华挑眉:“Opps.”顿了顿,又道:“你直接约我出来,看来是肯定我知道些什么了。”


Evan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旋即吐出两个字:“子闳。”


陶灼华眼神微闪。


“他的怪异之处,太多了。”Evan一字一句,淡淡道来。


陶灼华轻啜一口茶,不置可否:“愿闻其详。”


“我试探过明杰,”Evan一一叙来,“他也很奇怪,子闳不仅认识骇客能帮忙黑掉我的手机,给蹇宾屏蔽关键词,还认识科学家之类的朋友,研究时空问题。明杰是子闳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人的社交圈几乎是重合的。但是显然,子闳有事情瞒着明杰,瞒着所有人。陶叶蓁,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她背后所代表的,才是真正重要的。”


陶灼华耸肩:“那你干嘛不去问子闳?”


Evan摇摇头:“这个顺序关系里,子闳背后是陶叶蓁,所以我推测,子闳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如果想要真相,就必须直接找陶叶蓁背后的人,也就是你。”


陶灼华笑:“你的推测是正确的。”


“所以?”


“所以,”陶灼华摊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世界的设定,君王是四象,刺客是八卦?”


Evan一怔。


§


下了戏的易恩正想给恋人发个微信,手机却先一步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易恩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哈,心有灵犀!


“喂,马马,我刚下戏,正想给你发消息……”


“popo,”Evan打断了易恩的话,“我临时有事要回一趟加拿大,现在已经在机场了。”


易恩懵了,甜甜的笑容瞬间消失。“这么急?”


“对,”Evan看了看身边的人,再补一句,“和陶灼华一起。”


“???”易氏问号脸。


Evan正要开口解释,脑袋灵光的易恩已经询问:“是不是因为……天玑那边的事?”


这回懵的人换成了Evan。“你怎么知道?”


果然!易恩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我猜的,厉害吧?”


“是是是,厉害的。”Evan道,“之后我们有时差,你也要拍戏,如果有事的话微信联系。”


“OK的,不用担心我。”易恩已经在算自己之后的通告,看什么时候能“见缝插针”。


“可是你要去多久啊?”


“Emmmm,这个我真不确定。不过最迟一礼拜吧,我肯定回来。”


易恩说:“一礼拜的话……嗯,那我应该差不多杀青回台湾了。如果到时候OK的话,我去机场接你。”


“好啊,我应该也是直接回台湾。”两人定下约定。


“好咯,不跟你说了,我这边快登机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下了戏就赶快洗澡,现在天气不热,不要把空调打很低,晚上睡觉前把被子塞一塞,东西从哪里拿出来用完后立马放回去……”Evan语速飞快,balabalabala嘱咐了一通。


陶灼华在一旁,墨镜后的丹凤眼翻白,她掏出耳机,毫不犹豫地塞上。


§


骆珉觉得他的老师仲堃仪最近有些奇怪。珹师弟被安排进天玑王宫,是打探天玑王的动向去的,可老师仿佛并不在意这个,而是一反常态地命珹师弟多多关注那个章公子,也就是天玑王的义弟。骆珉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此人于他们的复国大业有何裨益?


不过在接到其他师弟的鸽信后,骆珉止住了自己的疑窦——老师猜测的果真不错,这个章公子恐怕大有问题。


“老师。”骆珉匆匆步入枢居。仲堃仪正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做着木雕。


“老师,那个章公子的身份果然有问题——老师?!”骆珉只见仲堃仪的刻刀划破了他的左手。口子似乎极深,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木块。这木雕已微成人形,血色染红的是胸口。


“老师……”


“无妨。”仲堃仪抬手打断骆珉,单刀直入,“那章公子的身份是何?”


骆珉摇头:“暂且不知。”


“不知?”仲堃仪语气猛地拔高,“嚯”地站了起来。


骆珉看着略显失态的恩师,赶忙细细回禀:“珹师弟之前来信说这位章公子尚未束冠,是以其他几位师弟传信来说,他们按着天玑王这二十年来所有出宫的经历去查,在天玑与天璇边境找到一户姓门的人家。这户人家的小公子常年体弱多病,故而一直足不出户。从年纪上来看,仿佛对得上。但是往细了查,学生以为,却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骆珉道:“吕师弟的信上说,这个门小公子,是庶出。”


“庶出?”仲堃仪愕然之下,仿佛又有几分“果然如此”之意。他冷笑一声,道:“蹇宾当年备受庶弟刁难,天玑先王偏心至极,他当年最痛恨的怕就是庶出。如何会以世子之尊位,自降身价与一个庶出的病秧子结义?这个身份必然是假的。”


骆珉疑惑:“可是天玑王费尽心力给这位章公子造出一个假身份来,究竟是为何?难不成这个章公子的真正身份,有甚不能言说之处?如……前朝罪臣遗孤?”譬如天玑王的那个外祖家。


仲堃仪沉声道:“蹇宾对于他那个老子可没什么尊敬之意,那位天玑侯在位时定下的案子,蹇宾也不是没有翻案过。若是前朝罪臣遗孤,蹇宾无需如此。更何况还将人接进宫悉心调养,这绝非普通的朝臣之子,定是极为亲近之人。”


极为亲近之人?骆珉猛地想到前些日子珹师弟送来的鸽信上提到的那一句:宾与齐同起同寝,形容甚密。


一个念头钻进骆珉的脑袋,他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难不成此人是天玑王的禁脔?义弟的名头,不过是遮掩?”


“慎言!”仲堃仪突然怒喝。


骆珉被暴怒的仲堃仪唬了一跳,他赶忙一礼:“老师息怒,学生失言,学生知错。”


仲堃仪握紧了那个染血的木雕,深吸一口气,稳下心神。他见骆珉深鞠行礼的模样,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亦是最得意的学生,仲堃仪也知,骆珉有次联想,着实怪不了他。仲堃仪不忍苛责。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骆珉,只沉声道:“日后切记,谨言慎行。”


“老师教训,学生谨记。”


二人正说话间,院子里响起了鸽子翅膀扑棱以及“咕咕”的叫声。


师生二人同时向窗外看去。骆珉道:“是珹师弟的信鸽。”


“嗯。”仲堃仪朝骆珉示意。骆珉抬手一礼,退下去院子里取了鸽信后,复又进来。


“阿珹说了些什么?”仲堃仪绕回书案后坐下。


骆珉看了鸽信,略有迟疑地回道:“珹师弟说,他探到了消息:章公子入宫后,一直由天玑太医署的邬医丞调养;而这位邬医丞,最擅的并非养身,而是解毒。”


骆珉回禀完,良久都不闻仲堃仪说什么。他抬眼去瞧,仲堃仪却是眼睑微垂,教人识不清其意。


“老师?”


半晌,仲堃仪终于开口:“我记得,阿珹的丹青不错。”


骆珉不明所以地点头:“珹师弟除了会养兰花之外,丹青在学生等人中,亦是数一数二。”


仲堃仪的声音低沉得厉害,仿佛正用看上去的平静死死压抑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暗潮涌动:“那么,你让阿珹下回想法子,送一张这位‘章公子’的小像回来。”


骆珉不明所以,只得应下:“是。”


“另外,让人去查查,郯琅的苏珣,最近都在忙些何事!”


“……是。”


骆珉退下后,仲堃仪坐在桌案后,闭着眼,屋中陷入一片死寂。良久,仲堃仪方睁目,却满是怒火。他看着那个已成人形的木雕,咬着牙从口中吐出一个名字——


“蹇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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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土:蹇宾!你竟敢!

煎饼:蛤?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萌章:???你们在说什么?


啊,现代篇的红楼梦终于拍完了,Kiss也有了,就剩一个穿越之谜和为爱鼓掌,我看到了完结的曙光(此处应有掌声)——等等!古代篇好像还剩一场战争一个父子争吵一个婚礼以及N个番外……_(´ཀ`」 ∠)_


自抱自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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