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灼馨

天玑子民,专注双白。微博指路:荔荔灼馨

【七夕限定甜品站】情知早定(展昭x童英杰Jerry)

另类猫鼠,重点在车,逻辑什么的你们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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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七夕佳节,皇宫不设宴,皇上不着召见,包拯捧着一幅画,乐颠颠地从后门溜出,正想去找静儿,却被守株待兔的公孙策逮了个正着。

“大人。”阴恻恻的声音配上算盘珠子的拨拉声,包拯浑身一激灵,当即便抱头蹲下闭上眼呜啦啦惨叫:“啊啊啊啊先生我错了我这回去看公务——”

“啪!”金算盘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包拯的手上。公孙策伸手就把身高足有六尺的包拯提溜了起来。“呔!”

听见这个把“大人”连读成“呔”的喊声,包拯条件反射立正站好。

公孙策看看包拯藏在袖子里的画,扬起公孙家祖传的假笑:“大人这是预备去找静儿姑娘共度七夕良宵呢,嗯?”顺便,算盘在手里抖了抖。

完全白长了那么大个儿的包拯“嘿嘿”赔笑,而后壮着胆子扯着公孙策的袖子晃啊晃:“先生~今天可是七夕啊~”

“七夕啊,呵呵……”假笑后瞬间变脸,“大人!开封府接连破获大案,襄阳王想京城治安大权因大人一直未能如愿,对大人虎视眈眈,大人怎可如此轻易地以身犯险!”

包拯小小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哎呀,那襄阳王自从他儿子回来以后,就一直安静如鸡,已经很久不搞事了,先生别那么杞人忧天~来嘛来嘛,七夕佳节,笑一个~”

公孙策一算盘打开包拯的爪子:“大人!”

“是!先生请说!”

公孙策苦口婆心:“大人,正是因为襄阳王安分守己,我们才不能掉以轻心。赵祗是襄阳王世子,更是襄阳王独子。当年襄阳王是因为道士批命,说世子和郡主富贵太盛,怕是要早夭,这才把一双子女送走。如今接了回来,说明什么?说明世子已经不怕这泼天的富贵碍着性命了。这代表了什么,大人你难道想不明白吗?”

包拯终于收敛了一脸不正经的笑意,敛眉,意味深长地对公孙策道:“先生说的这些,本府都明白。只是敌不动,我们,又如何动呢?”

“大人……”

“襄阳王有战功在身,前些年颇有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几次都差点让我们揪到了小辫子。不过这一年那世子赵祗还有郡主赵祾回来后,襄阳王倒收敛了许多。开封府接到的几桩大案,都丝毫不与襄阳王有关。先生不觉得,这种情况,很不寻常么?”包拯掸掸袖子,顺便把预备送给苏静儿的话藏好。

“大人是觉得,这一切与襄阳王世子有关?”公孙策若有所思。

“呵呵,照本府来看,襄阳王一双儿女的年岁都不小了。按照历史上所有造反的反派来看,没有哪个是不用姻亲来拉拢人的。”包拯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所以,如此七夕佳节,本府……当然要好好去查查咯!”说完,包拯撒腿就跑。

“嗯……嗯?包拯!你给我站住——”

“公孙先生七夕快乐啊啊啊啊!”

“嘭!”

包拯和迎面而来的庞籍撞在一起,双双摔得七晕八素。

“哎呦我的妈!死包子!你跑什么!”

“哎呦我的爹!死螃蟹!你撞我干嘛!”

“明明是你撞的我!”

“明明是你不长眼!这里是开封府!”

“明明是……”

“啪!啪!”

开封府主簿公孙策,以一介白身,啪啪两算盘下去,把两个三品大员全部打老实了。

包拯和庞籍一人捂着左额,一人捂着右脑,苦着脸,双双并排站。

公孙策喘了口粗气,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堂堂大宋三品官员,像个地痞无赖一样扭打在一起,成何体统!”

“可明明是那只死螃蟹……”

“死包子你别又想冤枉我……”

“闭嘴!”

两人同时收声,做乖巧状。

公孙策冷哼一声:“庞大人先说,这个时辰来开封府作甚么?”

“我?我来找展护卫啊。”庞籍道。

“展护卫?”包拯和公孙策双双一愣。

“对啊,”庞籍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匣,左看看右看看,嘟囔了一句“还好没摔坏”后接着道,“这是给展护卫的。”

包拯差点跳起来:“你你你你!死螃蟹你什么时候和展护卫搭上的?我告诉你展护卫对咱们开封府是忠心不二你休想挖我墙角!”

“欸我说死包子……”

“咳咳!”公孙策咳了两声,摇摇手里的算盘。

差点又针锋相对起来的二人瞬间偃旗息鼓。

“庞大人请接着说。”

庞籍忙乖乖答话:“底下的人告诉我,这几个月展护卫在我们庞家下面的店铺买了好几次这润雪脂,每月都买,前些日子断货了,展护卫还在掌柜那边预定了一盒。我瞧着今日有了,顺便就给他送来。诶,展护卫呢?”

“润雪脂?我去这好贵的!我上次想送静儿一盒,还攒了大半年的俸禄呢!”包拯一把将匣子抢过,匣面还雕刻着精美的雪花图。

“喂死包子……”

“那是因为你的俸禄还要买名伶杂志以及各种手办周边!展护卫的俸禄除了买鱼都是攒着的。”还没等包拯看仔细,公孙策已经把润雪脂夺来。

见东西已经到了站在开封府食物链顶端的男人那儿,小螃蟹怂哒哒地把手缩了回来。

“这润雪脂虽然名贵,但是按着这一匣的量来看……”公孙策掂量了一下,“即便费了些,也至少能用上三个月。庞大人你方才说,展护卫每个月都会来买?”公孙策一脸狐疑。

包拯也发觉了不对:“展护卫买这个是做什么用啊,一月一买这么费,他攒的那点俸禄还能买几次?”

庞籍“唰”地打开折扇给自己扇了起来:“我也奇怪呢。不过一月一买,也不是说不通。”

“啥意思?”

“我们庞家出的这款润雪脂呢,用途多样,涂脸涂手涂身体都可以。第一种可能,假如用的人每隔几天沐浴一次,然后就用这个润雪脂涂遍全身,用得快也是正常。至于第二种嘛……咳咳,用在男女之事上,也不是不可以。”说完,庞籍立刻跳开三米远,免得自己被波及。

果不其然,包拯和公孙策差点跳起来。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庞籍据理反驳,“你们说,按展护卫的性子,他一介武夫,肯定不会用这个;可若是他的心上人要用呢?展护卫会不给人家买?嘿嘿!”庞籍掩面偷笑,一双凤眼从扇子后露出,幸灾乐祸地看着已经黑脸的开封府三巨头之二。

“展护卫有心上人了?”

“他的心里不知只有鱼和太白楼的张大妈吗?”

看着公孙策手里的润雪脂,包拯连去找苏静儿的心思都没了。

“对了,你们今天可有看到展护卫?”庞籍又问。

包拯和公孙策双双一愣:自午饭吃完后,还真没见着人了。

庞籍摇着扇子,火上浇油:“哦哟哟,正常啊,今天可是七——夕——东西就托你们转交展护卫啦!”话音一落,庞籍转身就溜。

独剩包拯和公孙策在原地死盯着润雪脂。

堂堂四品御前带刀侍卫,皇上亲口封号“御猫”,风靡大宋万千美少女的展护卫,他们开封府所有人都护着的崽子,居然有!心!上!人!了!

而且还瞒了他们好几个月!

吾儿叛逆伤透我心!

所以,到底是哪头猪,拱了开封府的大白菜?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齐齐眯眼。


【中】(有口x,微捆绑,接受无能者勿入)


【下】

天圣十年四月,襄阳王赵爵谋反,于襄阳起兵。同年五月,襄阳王世子赵袛、郡主赵裬突染恶疾暴毙。同年六月,襄阳王起事失败,于狱中自绝。


又是一年七夕。


展昭一身素衫,来到了杭州。


楼外楼曾是童英杰名下的产业,冠了童姓,故而没有被朝廷清算。展昭再度进了这地,明明掌柜还是原来的那个,却生出物是人非之感。

“展大人来了。”掌柜的见着展昭,却不觉意外。“公子曾嘱咐过,若是你来了,便让我将这半坛桃花酒,还有这封信交予你。”

展昭怔怔地接过。是了,以Jerry的个性,他既然答应过自己,又怎会毫无安排。

掌柜的又把展昭领去了童英杰常住的屋子:“公子嘱咐过,他去了后,无论展大人来与不来,这间屋子,都始终为展大人留着。”说着,掌柜的微红了眼眶。

“有劳。”展昭淡淡地颔首谢过。

屋内的摆设一如当初,还是童英杰喜欢的风格。

展昭将酒坛放在桌上,而后拆开了那封信。


信上无他,唯有两行英文:I already knew that our love will not have a happy ending, just like themoon always has a gap.


“明知道我看不懂,你还给我留这个……”展昭想笑,却哭了。他打开窗,对着残月,将剩下的半坛桃花酒饮尽。


后来,展昭去找了通晓欧罗巴洲语言的庞籍,方知童英杰留下的那两句英文的含义:


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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